“……”
少年只瞥了百里汐一眼,心中了然,便望向男人不去理她,眼中寒冰渐起。
说到这里,少年眼眸眯了眯,淡淡道:“你不强行救他,也不将至此。”
再不济,如果摔个半死,能在棺材里头醒来,爬起来翻开棺材板,希冀能撞见哭哭啼啼的炎景生,惹得她好一顿调笑。
轰。
白夜出鞘的光芒下,她的脸惨白,唇角一丝嫣红的血,他不由得微微蹙眉。
百里汐收回伞,兴趣盎然,笑道:“金陵城中,杏花楼下果然安葬了个大东西,这趟下山真是对了。”
百里汐一口气提在心尖,正筹办策动术法。不远处少年俄然猛地昂首,神情微变。
阿仪的相公胳膊上多出一把小小的匕首,匕首平平无奇,金陵城地摊到处可见。男人收回疼痛的抽气和哭泣,那是一个浅显男人受伤时的平常反应。
她叹口气,“你还是跟来了,我跟阿曦说过,别奉告你。”
他的血,那些溅在墙上的血,有生命似的,正渐渐延长,匍匐成一个诡异的形状。
暴风如万千利刃碾压而过,两侧门墙、房梁窗棂被刮得破裂倾塌摇摇欲坠,单单面前这堵诡异的墙耸峙不倒。那些血手收回女人的尖叫声,颤抖地收回洞中,黑洞边沿逼出条条龟裂,冒出道道白烟。
她站起来,冲上去拔掉匕首,男人痛呼一声,血液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