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少女,和影象中的人影,影影绰绰的重合着,让他几近难以辩白。
门外拍门声俄然暴响起来,跟着晨光焦心的喊声与沉重的撞门声。
“她死了,我得陪她……”他嗫喏着,眼泪恍惚了视野。
他终究不耐烦的直接推倒了她。她惊呼着,跌坐在一片红色百合花瓣中,固然没有受伤,却踩坏了很多厚重的花瓣,撞翻了烛台。月光之下,一地狼籍,满目苦楚。
白一尘俄然扑过来,他用手掌强行抓住她颤抖的双肩,力道足以碾碎她的骨骼。
闻声她哀痛的哭诉,他愣了半晌。他的眼眸中有过一丝苍茫,仿佛想起了甚么。但他的影象在酒精与气愤的两重刺激下,错综庞大而又敏捷的支离破裂了,恶梦与影象,以及实际交杂在一起,让他的头剧痛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