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亭歌?你是白一尘的……小叔叔?”米嬅骇怪不已。
“我叫白亭歌,你……是一尘哥,带来的客人吧?”白亭歌浅笑着。他打量着米嬅脖子上的米格子领巾。
“我叫米嬅。是白一尘的……未婚妻。”米嬅舔舔嘴唇,艰巨说话道。
园子以一片小山林为核心,四周环列古典修建。亭阁林立,中间连接着起伏的长廊,自成一种风景。园外又有野鹤湖与芦苇荡,通过复廊上的漏窗,看到园内园外的美景,亦然连缀成画,神韵悠长。
即便在初冬时节,园中的花圃还是山石回旋,古树碧绿。深红的登山虎藤萝蔓挂,另有大丛的碧竹,郁郁葱葱的茶青色,水洗普通的翠绿欲滴。
“无所谓,米千钧暗中搞鬼,我早晓得了……”他淡然的抛弃烟蒂,用锃亮的玄色意大利皮鞋,将其狠狠碾压入泥土。
米嬅情不自禁的走向那年青人。她沉默的站在他面前,当真的盯着他拉琴行动,听着美好而略带哀伤的琴声,从他都雅的手指,和金色的小提琴之间,潺潺流出。她的心仿佛也没有那么痛了。
白一尘与米嬅,两人一起无话,缓缓走到了假山以后的湖畔。
鹤苑的园子,是仿造姑苏园林沧浪亭的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