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白羽道。
“张大官人,你买是不买!”赵大宝大声道。
女子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在赵大宝的脸上,看都不看他一眼。
来人五十来岁,白面不必,看着赵大宝手中的女子,眸子子滴溜溜的一个劲的乱转,顿时中间便有人调笑道:“张大官人,听闻你家娘子上月刚死,莫非便这么急不成耐的忙着续弦不成?”
那人将手中的女子往前一扔,大声道:“老子另有媳妇!作价十两纹银,如何样,够还得了你们欠的债了吗?”
那几人冷冷的道:“赵大宝,你明天如果不把赌债全数还清了,我们便要跺下你一条胳膊!别觉得我们飞鹰帮是好惹的。”
“嗯。”张大官民气想,连老婆都要卖的人,另有脸说男人汉大丈夫。他用鄙夷的眼神对赵大宝说,“男人,你可要给我立下字据,到时候如果当真忏悔了,我们可就衙门上见了。”
赵大宝血红的眼睛盯着飞鹰帮的几人,道:“一口价,十两,买不买?不买老子就卖窑子里去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今后毫不找费事!”赵大宝回声道。
那女子俄然回顾恶狠狠的对着赵大宝道:“天杀的赵大宝!你真当要把我卖了不成?”
“你竟然要将我卖到窑子里去,你这个天杀的。”女子顿时涕泪横流,回身要打赵大宝,哪晓得赵大宝一个反手,竟然将她双手锁住。
赵大宝不觉得意,将唾沫一把抓掉,笑道:“小官人,今后我家春花便是您的了,你可要好生照顾啊。”说完看了春花一眼,低头道:“娘子,是我对不起你。”
二十岁那年,赵大宝为一件小事与观里另一道人吵嘴起来,他挥起铁拳把那道人打得口吐鲜血,晕死畴昔。清安道长大怒,把他捆绑起来,打了五十水火棍。赵大宝岂咽得下这口气,第二天一早,便卷起承担下山了。走到半山腰,想起徒弟五年来的教诲之恩,自思如许不辞而别,未免对徒弟不起,便又回身上山,向清安道长告别。道长并不挽留他,只叮咛:“今后不管立下多大功绩,不管有多高官爵,都不要再对人提起清虚观这几年的事,更不要提为师的姓名。”
白羽大声道:“兄台,可曾情愿在小弟包房一坐?”
“莫非我们这些年的伉俪情分你就一点都不顾了吗?”女子浑身颤抖的看着赵大宝。
“羽哥,就算你目光再低,也得找个黄花闺女啊,这个…..”李随云道。
“二十两,卖给你。卖给你。”赵大宝听到有人坐地起价,顿时眉飞色舞,道,“另有哪个官人能出更高的代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