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都警告你多少次了?公主与他一个炕头睡了三年,秦枫都没碰,你敢碰?你这不是老鼠闻猫气气,找死吗?”
“我必然是在做梦!”
都这个时候了,林云寒竟然还在诬告秦枫?
他伸手从前面一把抓住孙女的头发,将其拽了起来:“挡了官家的路,还不以身赎罪?”
“就你那三脚猫的工夫,如何与秦枫入迷入化的疯狗拳比武?还是别自取其辱了。”
就在李妙祺的心,有些松动之际,车队却俄然停了下来。
“你们都被他当猴耍了。”
世人纷繁上车,唯独把林云寒扔在原地。
此言一出,现场轰然大笑。
“谁让你打公主的?哈哈哈,惹怒了秦枫,就是这类了局。”
吴博懒得再多看林云寒一眼,回身上车,云淡风轻道:“本公子表情不错,持续出游。”
没有这个光环的加持,林云寒对吴博另有甚么代价?
秦枫这小子,不但疯,并且狂,狂的没边!
他每爬一下,内心的痛恨就激烈一分。
“借给草民一百个胆量,也不敢拦官家的路。”
说到这,林云寒扭头看向吴博,歇斯底里道:“吴公子,你必然要信赖我。”
“秦枫,你为甚么就不能安放心心的养你的猪?”
林云寒呆愣在原地,连身上的剧痛都忘了。
林云寒不甘心,他死死盯着秦枫,吼怒道:“你们不要被这个混蛋骗了。”
刘鹏技艺不俗,一脚踢在老翁的脸上。
本来是马匹累了,想要在路边吃些野草,成果后辈们,却以为是爷孙二人挡住了路,迫使马车停下。
“出口成脏,恶霸行动,得志便放肆……如此模样,真是令人又爱又恨……”
“姓林的,莫非你还看不出来?秦枫才是吴公子最对劲的亲信,至于你?哈哈哈,回野生伤去吧。”
孙女见状,抛弃背篓,扑上去抱住爷爷,泣不成声。
老翁吓得魂不附体,一边把年仅十五岁的孙女往身后挡,一边连连挥手解释。
这类丧家之犬,对吴博已经毫无代价。
就在这时,秦枫迈步走了过来,双手叉腰,居高临下的鄙弃着林云寒。
“嫁给我三年的女人,连我都不舍得碰她一根汗毛,你敢打她?”
“大人们息怒,草民在这站了半天,就是怕惊着贵马。”
“吴博,你这个蠢货,已经掉进了秦枫的圈套里,都毫不自知……没有我制衡秦枫,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被他玩死的。”
“你个老不死的,还敢抵赖!”
已经近七十岁的老翁,那里经得住这一脚?当场便倒了下去,收回微小的嗟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