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杏花一行人正行着,就见火线有宫中御侍一字列开,各个执了长矛,严阵以待,明显是拦着这行人不让走。
萧杏花早推测了,当下跪在那边,沉声道:“皇上,我夫君萧战庭兵马十载,摈除狄军,平复战乱,立下了汗马之功,皇上才封了他为镇国大将军,又赐爵镇国侯。这一副旧铠甲,是当日我夫君上阵杀敌腥风血雨当中所穿,曾多次护别性命,免他蒙受刀剑之伤。是以本日臣妇才说,这铠甲如同我夫君的命,铠甲在,就仿佛我夫君在。本日我萧杏花头戴夫君护盔,身披夫君铠甲,以妾身代夫君前来拜见皇上,又何谈欺君之罪?”
而萧杏花这群人,既然冲撞了宫中侍卫队,自是晓得,往前一步,便是背叛之路。但是这一步既然已经踏出,便是再也没有转头时,当下天然是硬着头皮,前去城门处。
梦巧儿点头:“娘,你不必说,我都懂的!现在你我从速回家去,我带着柴大管家清算金饰,我护着秀梅佩珩并两个孩子,我们该走的从速走!”
萧杏花现在连马车都不做了,也跟着骑马。幸亏她之前跟着萧战庭前去大转子村时,也曾偶尔骑过。此时的她还是披挂着萧战庭的铠甲,骑在顿时,带领着家中二百余口,倒是威风凛冽得很。
但是,萧杏花如果就这么被拉走了,那她就不是来闹的了!
如果霍碧汀肯带着红缨军前去,又该如何行事。万一提早泄漏了风声,到时候不但走不成,反倒是被天子直接下旨定个谋逆的极刑。
因而到了萧杏花带着人马走出萧府的时候,却见前簇后拥,家中男女奴婢浩浩大荡约莫有二百口之多,另有马车二十两,内里都是金银珍奇。
却见她从怀中取出一把匕首来,将那锋利的刀尖对着本身的脖子,冷冷隧道:“本日我萧杏花身披镇国侯战甲,前来为北狄将士请命,便是拼了一死,也要请皇上出兵运粮!你们都是大昭的铁血男儿,常日里食俸禄,拿军饷,莫非本日你们的兄弟正在疆场忍饥交战,你们却要来凌辱我这个为他们请命的妇人吗?你们这是与镇国侯为敌,是与大昭众位苦战的将士为敌!现在我丑话说在前头,我手中匕首,一不敢威胁君王,二不敢指向诸位,只能成果我本身性命!如果你们要看着一个为民请命的妇人血溅五步,那就固然上前!”
“第一,博野王反了朝廷,纠结兵马,和北狄军表里夹攻,攻打我大昭军,教唆大昭军腹背受敌;第二,北疆酷寒,我大昭兵马缺粮草,少衣穿,不晓得多少将士冻死饿死。如此一来,这一场仗,必输无疑!”
霍碧汀看得此情此景,也有些傻眼。
此时的皇上,已经被萧杏花气得不晓得如何是好,一听这两个字,顿时有火气往上涌:“大胆!朝廷大事,岂容你一个妇人妄议?况现在我军正在北疆苦战,你却说出这类沮丧的话来,这是扰乱军心!”
文武百官们,不晓得多少跪在那边,一个个地叩首请命。
梦巧儿带领着人马冲散了张景琰的侍卫军,回顾大喊道;“快冲!”
她这么一冲,张景琰不及防备,便有些乱了阵脚。
“败北?”
当然更有很多朝中官员和老百姓,并不敢轻举妄动,街边翘开端,酒坊里探出脑袋,瞧瞧地看这事儿会如何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