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儿子丁文柏可没有把我操地下不了床的本领。
他喘气着压在我的后背,皮肤紧紧相贴,几近能感遭到他肌理清楚的胸腹肌肉,最后颤抖着宣泄在我的体内,再抽出。
我站在那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对伉俪堪比奥斯卡影帝影后的演技。
只能像一具死尸一样躺在床上……
我强忍着下身不适走向浴室把本身洗洁净,也把阿谁男人留在本身材内的东西弄出来……
丁大伟和刘凤兰正坐在餐厅里用饭,一边吃一边谈笑着,好不高兴。
从那天把我卖了起,她确切没再劈面对我甩神采,像之前那样一言分歧就对我非打即骂。
我忍得了,丁大伟和刘凤兰忍不了。
哪怕我想催眠本身明天早晨不过是做了一场春梦,而床上、身上的陈迹也没体例共同我本身的谎话。
“呦,小静返来啦?累一早晨了,必定饿坏了吧?快点过来用饭,老头子,从速盛一碗汤给小静!”
说完,我直接走进了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上了锁,就听到刘凤兰痛骂:“臭婊子,烂货,被操得都离不开床了!”
但是,真的好疼。
我向来都没有像想过,本身会有这么被当作泄欲东西扔在床上,等着一个陌生男人来欺侮的一天。
如你们的愿就是了。
冗长地像是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我翻出了丁文柏的备用手机,给他打了电话,成果不是忙音就是关机。
也不算是。
房门再次被翻开了,没有丁大伟和刘凤兰的声音,只要走出去的沉稳脚步声,以及窸窣脱掉了衣服的声音……
丁大伟和刘凤兰就当没有产生过那件事情。
然后狼狈的,挣扎着,嗟叹告饶着被做晕了畴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