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目睹两人将要在公堂上吵了起来,府尹的眉间已然不悦,拍了惊堂木,震醒了现在已然有些冲动的苏沅。
府尹顿了顿,又道,“既仅是萍水相逢,你入狱时为何她会将你救出?又为何会将你送到吴越去?”
想到这里,府尹渐渐昂首,看了一眼堂下的几人,才道,“有人告发你是特工,你可知罪?”
府尹倒是愣了好久,将视野从范丘身上移开,放到了站在公堂之上的苏拂身上。
她听了府尹的话,便一步一步的走到府尹身边,不紧不慢的将怀中的东西掏了出来,双手呈在府尹面前。
堂下此人,指的天然是苏拂无疑。
可也就是这一跪,让他比之苏拂,更是矮了一大截。
捕役见她躲开,仅是愣了愣,手中却又有了行动。
只见她昂首,不卑不亢的看向府尹,“我想给府尹看一个东西,如果携着这东西跪了,倒是怕给府尹惹来费事。”
苏沅跪的笔挺,“我有没有血口喷人,还请府尹传唤本日从边城送来的犯人范丘传于堂中,看看两人是否了解。”
她站在原地,那身衣袍微动,她面上安静无波,“我还不知,我犯了甚么罪?”
苏拂没有焦急回话,反倒是看了一眼方永身边的苏沅,嘴角勾起一丝不明的笑意,像是讽刺普通,“府尹,我来猜一猜,告发我的人应是他吧!”
不等苏沅说话,她便道,“府尹有所不知,我同他的干系错综庞大的很,因着买卖之事,又使得他对我积怨好久,本日我在东城西城的两间茶业铺子开业,抢了他的买卖,他才恼羞成怒的,往我身上泼了脏水……”
不过是一刻钟的时候,犯人的锁链就在这沉寂的公堂当中响了起来。
如果细细纠来,苏氏一族在江宁府的买卖确切有一族坐大的怀疑,难不成燕王殿下就是要搀扶起这心来的商贾同苏氏一族作对么?
这玉牌,他也仅仅只见过一面罢了,其他临时不说,小小的从商之人,又是如何获得的。
这会儿燕王殿下在边关兵戈,一时半晌定然是重视不到江宁府,他只要将苏拂关个两日,到时放了便是。
范丘话音方落,苏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才是他要打到的目标。
他从江宁府快马加鞭从陆路而过,很快便到了吴越,但是事到现在,他已经不记得他听到了甚么,脑筋里嗡嗡作响,甚么都想不起来。
范丘现在的面孔安静无波,只要那双眸子曾泛着一丝丝的绿光,让人感觉有些可怖,不过是那一瞬,他又敛起了眸子。
“苏拂此人使计将范丘从牢中救出,又安排在宅中住了几日,将人带入了吴越,我军此时正与吴越国打的水深炽热,苏拂不是特工,又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