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弓响,又是在马车里听到,他汗毛都炸起了,第一反应就是先分开车厢再说。
安然第一,庾庆看了看四周,道:“头返来就能碰上打打杀杀,看来这夕月坊还真的是不平安,我们还是趁早离远点的好,别被殃及池鱼!”
“呃…”庾庆愣了一下,如何搞的是她家似的。
别人能听成烟花炸响,他不会,他是经历过这场面的。
空中草丛如风吹过低头的麦浪,三名黑衣人从黑夜中冲出,足不沾地,草上疾飞,如一道青烟般闪过,手上皆拖着刀,拖刀追向了乌黑豹子消逝的方向……
继而又看着车顶喃喃,“我倒甘愿从未有过那些东西,那样或许我的家还在…”
倒腾了裙裳,解开了头发的黑衣女子快步走向目标马车。
那匹马收回“唏律律”悲鸣,膝盖一软跪翻在地。
她的眼中带着绝望,被无影物贯穿的身材昂头,“噗”出一口鲜血。
待大甲士马一过,一行又从速赶路。
连步子都还没迈开,劈面三道无影物射来。
不说这般成群结队而来的气势,光那些巨狼就吓得拉车的马够呛,惊慌乱动,车夫那是拼了命的拉紧缰绳。
俄然,她心头又莫名涌起一股激烈的不安。
她身后那匹拖着马车的马,身材上亦绽放出了血花。
不远处尾随,做好了共同筹办的白兰惊呆了,满眼的难以置信。
庾庆一把挥开他,立马冲了出去。
庾庆能了解他说的意义,之前听他提起过,就是因为在都城有了些权力,有了点出息,想把家人接到都城来享用更好的糊口,谁知赴京的途中马车掉下了山崖,父母、老婆和一双后代都没了。
“这是甚么人?”趴窗口的庾庆问了声。
他和庾庆从速钻回了马车内,车夫挥鞭差遣的马车疾走,两名保护翻身上马紧随厥后。
近似声响,他听过不止一两声,一两百声是有的。
一样趴窗口的林成道一脸凝重,“狼卫!”
每只巨狼身上都骑着一名身穿盔甲的军人,军人蒙面,不见真容。
然她人还在空中,便突然惊觉到了不对,仓促腾空翻转,似欲遁藏甚么。
马车先把林成道给送回了家,而后才返回了钟府。
林成道见他突然拔剑,错愕道:“士衡兄,你这是?”
庾庆嗯了声,没多问甚么,面前不明摆着么,上前拱手道:“唐女人,还真是稀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