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的内丹多么强大,又何其的清正罡烈,那妖物才将内丹吃出来,便腹痛难忍,从鸿钧怀中跌落到地上去,连连翻滚,痛苦不堪,一声连着一声的惨叫。
这一次,它的神采、眼神和语气,没有一点不像他那小女徒,那么类似,类似到他真的不忍见她这般痛苦。
那女子从他怀里仰起一双黑亮的眸底,眼底已经变回了纯良有害的清澈,她的嘴角涌出一道殷红的血渍,眉头舒展,嘴角微微抽搐,神采痛苦不堪,伸出沾满了血的小手,拉了拉他的袖子,气若游丝的道,“我好痛苦,我好痛苦,玉卿,救我。”
而他所愿所念,连他本身也没有推测,竟然……会是这一声“玉卿”。
鸿钧已经回想不起,多久未曾有人如此唤过他的名字。先次在姻缘石前,石上现出“玉卿”二字时,竟有些恍忽,不识是那个了。
待鸿钧认识到伤害邻近时,手中来将来得及唤出兵器。他侧脸看向身后,四周的邪祟之气如大水普通向他的后背涌来,杀气四溢。
鸿钧怀中,小女子端倪带笑,从他的臂弯里,侧目看向他身后的那群蛮横残暴的异物。这些黑暗中簇拥而至的邪物,在碰到她的眼神以后,竟然顷刻间就纷繁愣住,不敢再进一步,她眼底亮起一片森冷的阴光,那些邪物便像是怕极了普通,接二连三的畏缩回了黑暗中去。
伸手拂过她额上狼藉的发丝,一张白净的脸垂垂映入眼中,他的心尖微微颤抖,指尖是她冰冷的皮肤,像是尸身普通,没有一点温度。
炙热的血液暖和着那只冰冷的手,这让女子变得非常的镇静,在她触碰到那颗滚烫的内丹时,她近乎狂躁起来,将那内丹连血带肉一并扯了出来,吞进了嘴里去。
女子方才一笑,“既然你不肯把心给我,那么我只要你的内丹好了。”
鸿钧颠末端朝阳谷事件以后,对这类同范例的轻易丢失心智的处所,感遭到稍稍有一点吃力以及难以掌控。
好笑,明知只是幻象,却没法从幻象中抽离。
又向里进了好久,那一丝感识仿佛探到了一点异动,鸿钧愣住,重新翻开耳眼,便闻声一个女子在抽泣。
他抱着她荏弱的身子站起家来,那一刻来不及多想,如果身后的樊篱被那些邪物破了,他便要用这具身材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