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岩端起酒杯看看他……
元秀低头发笑,本身翻开盖子,岔开腿晾干:“儿才不管你们的事儿,也是儿时运不好,次次受你们的夹板气……”
屋外冷风呼呼的吹着树丫咯吱,咯吱响。
半夜,元秀跟顾昭坐在灯下看帐,账目是积年绝户郡的调拨米粮,布匹,耕牛,职员耗损,这些年绝户郡还在迟缓的迁,职员不满,地盘无人耕作,耕作出来的都用于内哄,朝廷并不收税,不但不收一向是补助。
顾昭呆愣了一下,小半天笑道:“你当他是个甚么,就是个甚么,你不当他甚么,他就甚么都不是,一个说套罢了。现在你家才三代,怕是离它不得,今后……便说不清了……这话不该问我,该问金山主那老东西,我又没有学过帝王学。”
“来的时候,仿若听到定婴那边说,要往宫里送人呢……”
顾岩固然老胡涂了,却也是偶尔,他见燕王到了,便命人早早清算行李,想着离了老二家,兄弟见了没几日虽不想别离,可一尊大佛呆在顾山的昆义关,他到无所谓,只是老二繁华惯了,闲散多了,一下底下收拢不住,不免招祸,留了印象被殿上晓得又是事儿。
“小爹爹这么说,便过了,天下间,再没您如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