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兰花门善于房术,神调门跳大神,蛊门玩虫子,另有那天桥耍杂技的,师父可都不会!”
秦风重重的点了点头,在学艺之初,载昰就曾经交代过他,千万不能用盗门技艺去为非作歹,不然必将被江湖人士鄙弃的。
挡住了师父的偷袭,秦风脸上也是有些对劲,跟着载昰练习了半年多的盗门伎俩,秦风固然在师父身上占不到便宜,但也不像当初那般任载昰揉搓了。
秦风嘴上说着话,双臂倒是往上高高抬起,当举到头顶的时候,只听肩膀处传来“咔嚓”一声轻响,秦风的两臂竟然呈一百八十度的窜改到了面前。
秦风嘿嘿笑着,给师父装了一袋烟递了畴昔,顺手在师父腰上扶了一下,只是没等他的手缩归去,就一把被载昰给抓住了手腕。
俗话说师父领进门、修行在小我,这江湖上门徒本领超越师父的多了去了,载昰到是没有活力,只是想到了一些旧事,有些唏嘘罢了。
看到秦风的行动,载昰忍不住连连感喟,脸上暴露一副不成思议的神情,因为就在半个月之前,秦风才只能含两个刀片,短短的十来天,他竟然进步如此之快。
“师父,还是您教诲的好,哎呦,你这如何脏了?”
“师父,刚好三分钟,弟子没给您老丢人吧?”
“是,师父,我不会用这技艺去作歹的,您老就放心吧!”
“恩,三副拇指铐,两帮手铐,三分钟能翻开吗?”
“小子,给我玩这招,你还嫩着点呢。”
“行了,只要三分钟的时候啊!”载昰将秦风往外一推,身材呈半躬型的秦风顿时滚倒在了地上。
将那貔貅给载昰重新挂在了腰上,秦风给师父捶起腿来,载昰的右腿曾接受过枪伤,每到阴天就会酸痛。
载昰拿出三个精美的拇指铐,将秦风一双手的拇指中指连带着食指,都给铐了起来,用手悄悄一扯,疼的秦风呲牙咧嘴。
固然不是第一次见秦风杂耍般的行动,但载昰还是叹道:“别说师父了,恐怕就是当年的燕子李三和你比拟,也是不如甚多!”
至于脚镣,用铁丝就不管用了,不过拇指铐倒是起了感化,将弯头当作了螺丝刀,秦风十指飞动,当屋里时钟指向三分钟的时候,脚镣也终究被秦风给翻开了。
说到这里,载昰的神情俄然变得严厉了起来,正色道:“秦风,我们这一脉固然精通几门外八行的技艺,但身为主门,却不成以此餬口,你要牢记!”
“丢人?要丢人的也是师父,我当年要有你这工夫,也不至于挨上那一枪了!”
“师父,全戴上?”看着地上那一堆手铐脚镣,秦风不由苦起了脸。
“恩,现在嘴里含几个刀片?”
“师父,您就不能缓到五分钟啊?”
秦风也没再多话,蹲下身材将那五十多斤重的脚镣给扣在了双脚脚裸上,将螺丝上的死死的,然后背过双手,将一帮手铐戴了上去,这才转过身对向了载昰。
“师父,五个,如何样?还成吗?”
“谁奉告你我精通八门技艺的?恐怕除了三丰祖师,没人能门门晓得!”
现在说清楚,总比到时候在弟子面前泄底强,载昰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最善于的一是金点,也就是占卜算命,不过这一门察言观色要大于占卜本身,今后我再教你!
“秦风,本身戴上吧,看看用多久能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