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散了吧,本宫乏了。”颜千夏偶然再和这些女人八卦,赶走了她们,想去找慕容烈看小公,她想看看那位小公主长甚么模样。
“嗯?”林妃一怔,殊月出宫是密事,大师皆觉得她在闭宫静养。
她握紧了珠子,思忖了一会儿,把这珠子也放进香袋,低头往回走去。
哈腰捡起,只见这是一颗淡蓝色的珠子,和她手里的那颗大小一样,她的心一悬,举起来冲着玉轮一瞧,只见珠子通澈底亮,此中并无白龙游动。
夜深了,欢宴还在持续。慕容烈被年锦请去喝酒,他这国舅比来风头正劲,慕容烈又赏他两个侍妾,此时正坐在他摆布奉养他。温乡软玉在怀,好不欢愉。
第二日,各宫主子都来给颜千夏存候。
她的倾尽尽力,不及颜千夏的枕边一笑。
可孩子越哭越短长了,如何哄都哄不住,宝珠和奶娘都跑了出去,帮着颜千夏一起哄,小晴晴还从未如许哭过,双拳攥得紧紧的,眼睛闭得紧紧的,脸涨得发紫。正哭得不可时,慕容烈返来了,听着这哭声,他赶紧过来,抱过孩子就哄,“晴儿,如何哭成如许?父皇返来了。”
才三年多罢了,他如何就忘了呢?
“这也是你说的陨石珠?”他双指捏起圆珠,举到面前细看。
“臭猫儿,给我诚恳点。”颜千夏猛地扑了下去,把小猫扑进了怀中,小猫喵喵挣扎几下,诚恳地呆在了她的怀里,颜千夏扯下了它脚上的小香袋,回身欲走之时,俄然看到了地上另有颗亮亮的东西。
司徒端霞被关在了爱的门外,她不甘心,她又极度绝望,她不想看,却忍不住去看,她不想听,那扎破她心脏的声音却总往她耳中钻。
颜千夏冲它招手,笑吟吟说:“快返来,归去给你鱼吃。”
“谁晓得呢。”颜千夏也坐过来,盯着珠子看着,如有一天她真得了九颗珠子,她是归去呢,还是不归去呢?
颜千夏举着香袋儿,看了好久,才把它塞进了枕下,坠入梦境。
现在一家三口,算是团聚幸运,颜千夏这早晨饱饱地睡了一觉。
这二人打打闹闹已不是初度,顺福和宝珠尽管煮茶端水,底子没往这边看,他这才收回目光,又把颜千夏给抱进了怀里,厚着脸皮在她脸上亲吻。
她,司徒端霞,何时会不如人?她要遇神杀神,遇佛弑佛,她毫不忍了!
公然,颜千夏的脸一下就拉长了,“你没碰别人,端贵妃和殊月能生孩子?”
慕容烈笑得更加难了,把她的身子扳了过来,手掌在她的脸上轻揉着,低声说道:“那你说,我如何办?”
端贵妃也疯了,只这一面,他只淡淡看她一眼,只此一眼就让她失魂落魄了。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求母后求哥哥,求娘舅,只愿能下嫁于还只是边关一个王爷的慕容烈。
颜千夏是累了,和慕容烈胶葛半个多时候,此时早已怠倦不堪,唤过魏子,抬了辇过来,直接从后殿角门出去,回璃鸾宫。
“臭猫儿,快返来。”颜千夏让人把轿停下,这小野东西好几天没回璃鸾宫了,野得很,今儿得抓她归去。
“这个……不算。”慕容烈拧起了眉,堂堂帝王,如何像个妻管严?他放下了双手,走到桌边坐下,新煮的茶正香,他啜了一口,一眼瞧到了颜千夏方才顺手搁在桌上的两颗珠子,一颗泛着淡蓝色,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