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古怪,依臣之看,他们清楚是想用太厥后带路,借机刺杀主子和暮谷中人,可他们如何晓得太后的血晴之毒能够遣散谷中这些可骇的毒物?依臣下看,太后毫不能放。”另一人也走上前来,低声劝止。
“主子,回宫吧。”年锦松开了颜千夏,大步走到了慕容烈身边。
“带她上马。”他微扬了一下下巴,沉声叮咛。
天杀的,澡都不让她好好洗一个!她慌乱地站起来,房门此时被用力推开,慕容烈大步闯了出去。
“方才是谁?”他徐行过来,逼视着她的眼睛。
慕容烈转头看了一眼颜千夏,她一身混乱不堪,衣裳也破了,辫子散开,三尺青丝胶葛在肩上,狼狈至极。
颜千夏此时还听不到,她正用手指掏着耳朵,要早点规复普通听觉。年锦把她抱上马,她扭头一看,慕容烈正谨慎地抱起殊月,举止和顺。
一声巨响,震得颜千夏的耳朵里嗡嗡乱响,仿佛连脑筋里都闲逛了起来。光芒扑天盖扑进山洞,她来不及闭上眼睛,眼睛又被刺痛了一下。
“你这个小人!”颜千夏尖叫起来,惊得林中鸟儿四散掠起,扑嗖嗖地跌落一地光影。
泡在浴桶里,颜千夏长舒了一口气,太舒畅了,这才是人过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