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恒毅见不到庄子竹,陈家的陈夫人,原陈妃的母父,明天进宫也见不到现在的陈选侍,被宫人奉告,他的儿子已经被贬成选侍了!陈夫人惊吓不已,去求见太后了。
比起宣恒毅在府外迟疑不前, 梁雅意明天不消上朝,早就过来了。他明天背了庄子竹回府,本日和他的母父梁夫人一起过来看望,还要帮庄子竹捏捏大腿。
梁夫人哭笑不得,带着梁雅意分开。此时宣恒毅已经进了大门,正要往庄子竹的主院里走去。梁夫人带着梁雅意上前拜见宣恒毅,目送他走了出来,才恭敬地站起家来,筹办回家。
陈夫人感觉到处都透着奇特,他们送进宫的儿子有勇有谋,究竟是做了甚么事,才惹得皇上不喜,让太后避而不谈?宫中又产生了甚么事,让这么多后宫妃嫔收到连累,要在太后这里背宫规?
梁夫人和梁雅意都笑了,两个都帮墨书,不让庄子竹吃冰沙。庄子竹心想反了反了,正想再缠缠,内里就来通传,有一名宣将军站在门口求见了。
庄子竹看了梁夫人一眼,问道:“如何罚的?不会让梁将军遭到不好的影响吧?”
庄子竹“嗯”了一声,附和梁夫人的说话。梁雅意绝望地“哦”了一声,是至心实意地持续为庄子竹按摩的,药效透入,酸疼的肌肉都被烫得特别舒畅,加上梁雅意纯熟的按摩伎俩,庄子竹舒畅极了,又有点过意不去,感受能够了,就请梁雅意停下来歇息。
庄子竹跟着幸灾乐祸,听到县主的儿子过得不好,他也高兴了。不过估计县主不会让他儿子去当伙夫的吧,与其当县衙的伙夫,不如离军回家吃县主的食邑。
“能够啊。”庄子竹说道。
陈夫人并不体贴他们犯了甚么规条,只体贴他儿子,当场就向太后求道:“太后娘娘,闲儿他是犯了甚么事,从妃位上被贬了下来呢?太后必然要为他做主啊!”
梁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