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说闲事啊。”褚绍陵侧过身子来悄悄按揉着卫戟的后腰,柔声道,“此次腰还酸么?”
卫戟赶紧闻闻身上,低声道:“臣还特地擦了擦呢,另有味儿?”
卫戟愣了:“不是另有亲贵们么?”
翌日褚绍陵早朝时交代了荣王的事,只说爱惜荣王年纪还轻,且是因为来皇城才出了事,以是多加体恤,加封世子褚绍陶为亲王,褚绍陵出征时褚绍陶一向在皇城中帮褚绍陵办理诸事,从龙之功功不成没,朝臣们也明白褚绍陵的意义,随之拥戴了几句就定了下来。
“头一回上朝那里能迟呢?”卫戟蜷在被子里也不忘劝谏一句,“再说皇上跟先帝不一样,皇上是要做乱世名君的。”
本来是褚绍陶耐不住脱手了,褚绍陵派的太医返来也只说是荣王突焦炙病,这事明显就要揭过了,却不知如何的宫里竟传出流言来,说老荣王是因为进献美女给天子,犯了天子的忌讳,圣上大怒以是动了手成果了老荣王。
王慕寒躬身下去了,褚绍陵对卫戟安抚一笑道:“死就死了,莫要坏了兴趣。”
“哀家传闻你又赐了靖国公府三个诰命?”太皇太后笑嗔道,“折死她们了,封个三品的也就罢了,连祥儿媳妇都封了正二品诰命,过分打眼了……”
“国孝当中,老是寻欢作乐的如何成?我叮咛下去让他们本年不必来了。”褚绍陵说的分外有理,“海晏楼已经清算好了,我们俩代亲贵们赏玩一二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