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儿!”丽妃本来就心烦,被褚绍阮闹得内心更乱,“现在都是甚么时候了,这些还不是全为了你?!如有一日大事成,你想要甚么还没有?”
丽妃皇上倒了杯茶,双手奉上,修护恰当的双手如同水葱普通,指甲上细细用金粉凤仙描了芍药花,精美不凡,皇上接过茶握着丽妃的手悄悄撵弄,丽妃面上一红,柔声笑:“不怪我母亲心急,年纪大了的,都爱操心这个,阮儿还小些,大皇子居长,那必定更有人惦记呢,臣妾克日总听诰命夫人们提起梓君侯府家的女儿如何如何好,臣妾想来,白叟家的心机都差未几,梓君侯必定也在操心着想要抱曾外孙呢!”
皇上不甚在乎一笑:“老夫人倒是心急。”
提起前次的事来丽妃头更疼,道:“罢了,先不说这些,思丫头是好,只是现在你外祖家已然失势,娶了她也无用,你的婚事母亲内心稀有,定不会委曲了你,先不说这些了,现在你外祖将这事托给了我,我正愁如何跟你父皇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