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那位淑妃?给你找出来了?”
他暗自皱眉,不动声色地放开可浅媚的手,道了平身,这才向宣太后叩首存候。
巳时正,唐天霄带着可浅媚前去德寿宫。
可浅媚眸子闪亮,笑容对劲玩皮,却不答话。
可浅媚眸子咕碌碌转了两下,上前便抱住他的腰,八爪鱼般蹭在他身上,笑道:“不喜好你,才不喝你醋呢!”
“天霄,正说着你呢,可巧就来了。”
可浅媚脚步有点游移,不顾正行在大道之上,身后另有宫人跟从着,便特长悄悄碰了碰他的手指,低声问道:“天霄,太后会如何措置我?”
只是唐天霄老是慵懒倦怠,眸间流转的光彩,常常只为面前的美人或美酒美食;而宣太后即便面庞上蕴着笑意,眸光亦是凌厉,仿佛如刀锋般一眼能切到民气。
当今宣太后久掌朝政,唐天霄又是至孝之人,是以此宫气势恢宏澎湃,并不下于唐天霄所居的乾元殿。
宣太后虽已年近五旬,还是雍容贵气,五官娟秀,且有着和唐天霄普通的都雅凤眸。
唐天霄完整失语,只觉身材给她蹭得阵阵发紧,只得拥了她笑骂道:“你这小妖精!我如何就遇着你这类怪物了?”
唐天霄便哭笑不得,也不忍心恐吓她,低低安抚道:“别怕,没大事儿。到底你只是打了几个宫人,又没打皇后,呆会你只需乖乖认了大闹熹庆宫的罪恶,血燕的事由朕来讲。到时便是真罚,应当也重不到那里去。了不得打上十杖二十杖的,扔你到冷宫呆上几天。等太后性子下去,皇后那边病情好转了,朕天然接你出来。”
这座宫殿高建于青白石须弥座上,黄琉璃瓦重檐庑殿顶,四周俱有饰以飞凤腾龙的汉白玉栏板,丹陛摆布分置日晷、嘉量、铜龟、铜鹤等物。
可浅媚对劲地玩弄着腰间的荷包,并不答话。
可浅媚面露不悦,扭头看着宫门前摇摆着的碧玉般的新荷不说话。
可浅媚点头,“实在你是想挽回的,只是挽回不了罢了!”
可浅媚踌躇着点头,忽抬眸,瞳人如映了碧蓝天空的湖水般明洁洁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