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地盯着桑榆晚,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同陈腐的树根在干旱的大地上渴求水源般扭曲挣扎。继而,嘴角紧抿,牙齿不自发地咬紧,仿佛要将满腔的肝火都凝集在这一刹时。
她已经晓得,薄轻眉是容止的亲姑姑。
薄誉衡五官狰狞,满满都是阴鸷杀气,“桑榆晚,你既然想走在他前面,那我成全你。”
薄誉衡眼眸泛着赤色,如漫天的焰火,披发着深渊普通的伤害。
宁婉珍见他对薄誉衡直呼其名,心头一紧,呼吸变得短促而浅近。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接收四周的寒意,让她的胸口出现一阵阵凉意。
桑榆晚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眼底浮出一抹薄红。双唇轻抿,没再说话。
“薄誉衡,你为沈翊林鞍前马后,到头来倒是如许一个了局。好好想想,值得吗?”
“薄誉衡,该陪葬的不是我们,而是沈翊林。”
她不等容止回应,冷厉出声,“二叔,他但是容家的当家人。”
宁婉珍心口一滞,眼睛闭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