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干杯!”易阳递出杯子去,两人碰了一下杯,然后均是仰起脖子来,一饮而尽,畅快淋漓。
易阳浅笑道:“白兄,你太客气了,之前你不是也帮了我一个大忙么?我都没有向你表示甚么,现在我就帮你做了那么一点小事,如何能收你的东西,如许我内心会过意不去的。”
说罢,两人相视一笑。
他这一番话语说得是诚心之至,易阳听后只觉心中暖暖的,他和白文超之间相处才不太短短几天的时候,相互却仿佛熟谙了好久的老朋友一样,竟建立了深厚的交谊。
不过易阳很快想过来了,只道白文超送给本身的这块玉又不是古玉,这么新的一块玉,就算上面存在杂质金丝也不能去除吧。
酒过三巡,吃得差未几了以后,易阳筹办向白文超道别了,在别离之前,白文超俄然提起了一事,只道:“易兄,不晓得你感不感兴趣,明天早晨我们‘古宝斋’有个活动,是跟鉴宝有关的,因为有位老朋友最新收到了两件东西,但吃不准,以是他广邀行内各路徒弟前来帮手掌眼,相称于医学上的‘会诊’,都来看看并颁发本身的定见,看东西到底有没有题目。你如果感兴趣的话,我带你去插手,这就是我们这一行学习交换的机遇啊!”
易阳悄悄地摇了点头,说道:“就传闻过罢了,我们‘聚源坊’的区经理传闻玩过,他是听光叔偶尔提到的,以是不是很清楚。白兄,你应当对这个东西了如指掌了吧?”
稍后,他们所点的烧烤等美食也连续摆上了桌面来,因而两人一边享用香喷喷的烤肉,一边侃侃而谈。
统统搞定以后,他带着易阳分开了“古宝斋”,走去四周的餐馆吃东西,本来他想请易阳上大旅店的,但是在易阳的建议之下,他们来到了街口处的一个夜宵摊,摊上有各种烧烤,比较合适年青人的胃口。
易阳却摇点头道:“还没这个设法,今后看环境再说吧。”
他很客气,态度也有点果断。
“有这回事?!那我当然情愿去了!”易阳斩钉截铁地承诺道。
打仗到那块玉的时候他右眼中的那根金丝也没有涓滴异动,这便也证明玉质纯洁,没有多余的杂质,抑或是裂缝等缺点。
可奇特的是,当他细心感受的时候,他仍然能从那块玉上面感到到一股灵气,只不过若隐若现,不那么较着,他不晓得是真的存在灵气,还是本身感受有误。
白文超却慎重地点头道:“如何不成以呢?易兄,你就请收下吧。”
他现在对翡翠玉也算比较体味了,如果他没看错的话,白文超赠送给他的这块玉采取的是初级翡翠料子,普通的翡翠玉石可做不出质地这么莹润的一块玉。
因而当下白文超先将那件修好的三足奁好好清理了一下,然后收进了玻璃柜中,并锁好。
“小事情,不消挂在嘴上的。”易阳笑吟吟地说道,“现在还不晓得最后的成果呢,难保浩叔他们看不出非常来,他们但是真正的里手,眼力非同普通!”
“白兄,这如何能够呢?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收。”当白文超将那枚精彩的翡翠玉观音递上来时,易阳毫不踌躇地递了归去,那块玉对方随身照顾,申明东西对于他来讲非常贵重,如何美意义随随便便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