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何皇后也来到了德阳殿,她声泪俱下跪倒在地说道:“陛下,臣妾跟从陛下这些年,从未恳请陛下甚么,本日,臣妾唯有一求,恳请陛下早立太子。”
何皇后内心甚是恼火,这该说的话却不说,灵帝至今不肯意立太子,现在已是病入膏肓,却还是只字未提起立太子一事。凭着多年在宫里的呼风唤雨,她感觉皇上终究还是会立太子的,顺了皇上的心愿,终究立刘辩为太子也会获得皇上的旨意。
“蹇大人,朕有一事拜托于您......”
董太后神情严厉,问道:“还请大夫明说吧,”
灵帝点了点头,他眼睛环顾着德阳殿四周,用非常微小的气味说道:“蹇大人,朕.....朕此次真的要走了。”
蹇硕昂首低语:“陛下,您必然是有甚么要和微臣说。”
“好,老身明白。”董太后平静自如,这宫里的阴晴圆缺,悲欢聚散,已是习觉得常了。她信赖这位老太医的话,董太后幽幽地对张让悄悄的说了句,筹办好皇上的后事吧,就盘跚的步出了殿外。
何进也入了德阳殿,他见灵帝醉座在榻上,斜靠在案牍旁,手中的青铜酒壶却始终不离手,觐见道:“陛下,臣也敦请陛下早立太子,不要反复太子刘据之复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