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美人想了想,笑说:“回皇上,这是臣妾在梦里呼喊儿子的名字,臣妾也不知如何的,就呼喊儿子为协儿,让皇上见笑了。”
董太后拿起这幅图,又看看床榻上睡得正香的孙子刘协,连连点头:“宫里早有所闻,王美人能诗作画,本日老身倒是真见着了,这荷叶上的婴儿,老身倒是感觉像极了皇上小时候,也是如许的睡姿,也是喜好吸着拇指睡觉。”董太后眼睛眯着,赏识的看着这幅图。
小刘协生性灵巧,倒也不常常哭泣,一个礼拜的母乳豢养,体格也比出世时结实了很多,王美人的两位兄长也来看望本身的小外甥了,这让王美人多少有些安抚,自入宫以来,娘家人便鲜少来往,因为宫廷森严,又有何皇后权势的禁止,与家人的联络遭到了停滞,本日是灵帝的特许,便让本身的兄长前来。
才四月天,洛阳城却出奇的闷热,出产过后,几近每日都是躺着歇息。眼看着夏季就要到临了,王美人想亲身为协儿织一件桑蚕夏衣,风凉透气,抵抗洛阳城闷热的夏季的到临。
“我的父亲叫王苞,是五官中郎将,我们故乡在琅琊郡,分开洛阳城很远,当时我记得宫里选美人,这路上马车一起走了十来天,才达到洛阳。我另有两个哥哥,小时候,他们老是护着我,带我去后山摘苹果.......只是,这些年入宫后,很少再见到他们了.......很顾虑他们......”
望着面前这位虽高高在上,却与本身有着肌肤之亲的人,一时感慨而冲动不已。她微微的欠了欠身子,想要站起来见礼,却被灵帝止住了。灵帝看着神采惨白的王美人,这是他后宫中独一倾慕的女子,她仁慈,知书达理,善解人意,和顺娴淑,现在,又为他生下了他们爱情的结晶。
“协儿,协儿.......采薇将睡着的小皇子抱了过来,递给了灵帝。
她尽力的展开双眼,恍惚的泪眼中,模糊透出了灵帝的面庞。她倾了倾身子,想要坐起来。
采薇感觉娘娘本日的话语特别的多,或许协儿的到来,让娘娘镇静了很多。
她仿佛要将每一笔的勾画,都深深的印在本身的脑海中。
王美人看了看俯卧在床榻上的小刘协,那四肢曲折着如同一只即将跃起的青蛙,小嘴巴吸允着大拇指,这一刻,她痴痴地看着小刘协。
“就叫《莲叶戏婴图》,这天下做娘的都一样,哪个不疼惜本身的孩子。看这娃的睡姿,面像,老身敢说这孩子将来是个有福之人。”
半晌,董太后突破了沉默:“王美人放心,老身承诺你必然会照顾好协儿,协儿是陛下的骨肉,也是老身的骨肉啊,只是老身一个垂暮老者,即便有再大的大志,也是孤掌难鸣啊。”
一名老者的声音打断了王美人的专注,她放下画笔,本来是董太后不知何时来到了迎春殿。
采薇细心的将画卷卷起,说道:“娘娘曾经梦见本身身后背负着太阳,这太阳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协儿啊。”
光和四年,公元181年,四月,刘协出世。
这一晚,两人促膝而谈直至月朗星稀。
采薇也走到床榻前,安抚道:“娘娘不要胡思乱想了,今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娘娘要好好地养好身子,好好地看着协儿长大成人。”
“美人如何啦,该不是做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