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美好鼻梁一蹙,“狼你个死人头!”
天光仍然灰白,月影仍旧昏黄,白美好越来越晕乎,又跌跌撞撞,斜插坟地,鬼使神差地直奔东北方向。
引擎刚一策动,袁金林俄然出来了,揉眼问道:“这么晚了,美好你要去那里?”明显,他并没有看到那团白光,也没有重视到那几个银娃娃。
偶见店里出入一两个主顾,穿戴黑衣,行走无声,法度缓慢。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烟灰色事情服的男人在宅院大门口停了下来,将自行车扎稳,从车后座一侧的邮包里拿出一封信,然后上前拍门,明显,他是一个邮差。
白美好的额头渐渐冒出盗汗,喊声“糟糕”。这时,就见鬼凤背身反跑,展开一张纸,来往路一抛,那纸顺风飘来,贴住白美好的前挡风玻璃,不偏不倚,刚幸亏她正面贴脸的位置。
白美好追了几步,就见那些娃娃一边蹦跳,一边转头向她招手,有一银娃娃说道:“有本领开车追我们呀。”
四周静得可骇,偶尔听闻几声奇特的尖叫,又见拳头大小的火球不时掠过车身,速燃,速灭。是鬼火。
这些娃娃身子不高,都是二十公分摆布,光着小屁股,通体收回银光,在微薄的月华里,白得更厚一些。白美好看后,心想,是不是碰到传说中的银娃娃了?她要发财喽!
白美好脱光衣服,贴紧袁金林潴积脂肪白条猪一样的身材,娇滴滴地问道。
话音未落,她俄然尖叫起来,腰肢动摇,似是摆脱疾患的困扰,又不忍甩开上头人物。电光火石间,那些叫声,如同原始丛林里的一个最斑斓的寻觅,刚幸亏荷尔蒙爆炸的时候,与她想要的男人诧异地遇见。
生性爱财的白美好就被那几个银娃娃吸引住了,一心要抓住他们。谁知那几个娃娃笑嘻嘻地跳下车,钻出别墅铁栅栏,跟随鬼凤凰去了。
明显鬼凤看出白美好的胆怯,用心激她来着。
在办事区后边有一条水泥路,通向一片松林。鬼凤带几个银娃娃穿过办事区后门,上了水泥路,然后便钻进松林。比及白美好弃车也钻进松林,已经不见鬼凤和那些娃娃的踪迹,可又模糊闻听她们的笑声就在前边不远,跟着林间石板巷子一向向前伸展。
这一刻袁金林等候多年,冲动不已,顺势搂住白美好。谁想这女人反手将他抱紧,就把他往被窝里拖。
狼狈半晌。好不烦恼?
向前十里,有一处宅院,全封闭式,朱漆铁门,墙高五米,院子起码有一个足球场大,黑水泥封顶,外墙不留窗户,看了让人堵塞。
比及风平浪静,白美好又吃了一遍感冒药,就晕晕乎乎地睡了。恍忽间,窗外俄然打起一团红色电光,光里有一双绝美鸟翅,驾着一个骷髅头,七窍流血,接着,自血中伸展素净花朵,如此岸花开,贴着窗玻璃一个劲地往里边张望。像只鬼凤凰。
瞥见那只鬼头鸟,白美好大吃一惊,拉开房门,那电光遂化成流彩穿出铁栅栏墙院。白美好跑出厅堂,却见四五个娃娃站在她的轿车顶,正蹦跳戏耍。
这也好,这个风骚小辣椒反倒丢弃了怵怕。不过,她仍然记得鬼凤和那几个银娃娃,矢志不渝似的,不忘去追逐。
追出豪华别墅区,那几个银娃娃正在马路上等着白美好。紧追则快跑,慢撵则缓行,相距始终一二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