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又是个艳阳天,韩府门庭若市,显得格外的热。但这涓滴不影响来宾们欢畅的干劲。
而这天上午,牡丹阁门前但是热烈非常。那些个没有娘亲疼的庶妹庶弟或亲身或由乳母抱着上门,纷繁来谢沈连城的施恩了。
黄氏忙解释:“我家阿蛮一贯得她祖父正视,她祖父老早就发话了,阿蛮的婚嫁,他说了算。”提到沈连城的祖父,掌管天下军政的天子太傅,黄氏高傲得眼里自带流光溢彩。
“我传闻宫里的王太妃还是沈大娘子的姨母,对沈大娘子也是格外的珍惜。”
韩大夫人此言一出,那几个来自京都的贵夫人眼睛立马亮了。本来黄氏说的那辅弼天子的人物,竟是沈太傅!她的阿谁女儿,竟是沈太傅最为正视的阿谁孙女。
更何况,她心仪的那户人家,对繁文缛节尤其看中?
话题说着说着就歪掉了,不晓得的也豁然明白了,黄氏不过是沈连城的继母。这让黄氏有一刹的不悦。不过,到底京都的贵夫人们都是明白人,继母也是沈连城端庄的母亲,也是小觑不得的。
此言一出,在坐的贵夫人们,认得她的不认得她的,都向她投来迷惑的目光。
沈碧君天然跟沈连城走不到一块儿,得了黄氏的准允,便拉着八弟弟沈乾庭先一步跑了,恐怕别人不知沈家两位嫡女反面似的。
“那阿母可知,武成侯府会有人来吗?”上一世沈连城倾慕了一辈子却不敢爱的阿谁男人,便是武成侯府的二公子薛戎。
黄氏在外人看来,不过是晋阳公府的填房,在这些贵夫人之间,向来冷静无闻,忽地韩大夫人跟她说话了,一说话就是沈连城的婚嫁,不由得心头一紧。
沈连城试过,正合适。青菱玉荷也都说都雅。
她想了想,忙噙笑道:“我家阿蛮的婚事还轮不得我与他父亲做主。”
“还不错,就是女儿气太重了,不便我与那些个世家公子说话。”穿得太女儿气了,那些个世家公子哥就光看她美色了,“明日我还是穿胡服吧!”
她不晓得韩大夫人已在斯须之间将她高低打量了好几次。
看了大夫吃了药,沈庆之的身材第二日就好了起来,一早便到牡丹阁伸谢了。
这头黄氏备受存眷,后园里的沈连城倒是被一家美公子给缠上了。
沈连城则是带着长兄沈庆之,唤了在场服侍的一个奴子,直言问:“你家三公子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