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儿坐在他身后,双手紧紧地箍着他的腰身,发髻混乱,花容失容,身上的衣裳,也划破了,而她左边的小腿,鲜淋淋的晕染着大片的血迹。
听得门房的传报,她很有些不测,一边让人去门口驱逐,一边还派了人去请大夫。待见到小腿血淋淋的沈怜儿,她作为姊姊的体贴,也是一分很多。
“我正跟二姊姊闹别扭呢,我不想回家。”沈怜儿皱着眉,使起了小性子。
“是啊,去北祁玩了,都没回家过年。”薛云道。
几位小娘子上前,一起将沈怜儿扶上马,搀到帐篷里坐了下来。沈庆之略知医理,又作为她兄长,便上前为她检察了一番。
沈庆之沉寂的面庞,埋没着一丝冷酷和无情,毫不管薛云的“但是”。
“但是……”
薛云很欢畅,面对沈连城,席间也一点不客气,想吃甚么便伸手去夹。而看到她的脸,沈连城不免想起她的二兄薛戎来。
世人面面相觑,皆是不解。
她走后,沈连城咯咯是笑,“长兄筹算何时禀告父亲母亲,何时赢取薛三娘子?”
“那你都不玩了,我也归去了。”沈庆之要走,薛云自没有持续留下的需求。
就在她手足无措,几个贵女围上来七嘴八舌在她耳边叽叽喳喳个不断的时候,沈庆之返来了。
“都怪我,让薛姊姊绝望了。”沈怜儿一脸自责看薛云。
沈庆之说的不是这个。他迷惑的是,好端端地,薛云的马儿如何就跑起来了?定是沈怜儿自个儿,蹬了马镫。
“李世子会带她返来的。”
“不,我不归去。”沈怜儿却道,“我不想归去。”
“我还没吃饱……”
沈庆之没有回绝她。薛云跟着归去,还能够借她的马车一用。
“你吃的够多了。”沈庆之说着叮咛玉荷道,“玉荷,你带薛三娘子去外头的水池看看鱼,她喜好鱼。”
沈连城惊觉回神,脸一下子涨红了。难怪薛云会这么想。好端端地她不问旁的,直问起她二兄,能不让她往歪了想么?便是沈庆之看本身的模样,那也是多想了的模样啊。
“我还没吃饱!”薛云一脸气愤,但看到沈庆之浅笑的脸容,立马软下来了,“好吧!我吃饱了。”说罢起家,随了玉荷的法度。
想及此,他俄然调转了马头。
她平复下来,感受脸不红了,这才笑道:“你想多了。我只是传闻,我离京去南梁的那段日子,京都几家武将世家的小辈也被天子派出去了,觉得你二兄是此中之一。”
“云儿,你不要再吃了。”沈庆之俄然道。
薛云俄然咧嘴一笑,伸长了脖子看沈连城,“阿蛮姊姊,你还惦记取我二兄呢?”
“嗯。”李霁回声,苦衷重重地退到一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