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非常含混,高湛的神情也是充满了嘲弄调戏之态,李氏闻言后心内又是一惊,但为了不让儿子们被作为人质送往西魏,她只能强忍住心中的冲突讨厌悲声道:“大王但有所令,妾无敢不从,惟乞大王护住我不幸的孩儿……” “哈哈,这只是一桩小事罢了1
高湛两眼盯着花容失容的李氏,口中则持续抓紧打单。
再被关押了一早晨以后,高孝琬精力有些委靡,而当被带到前堂看到高湛以后,顿时便又一脸怒容的说道。
不旋踵,外堂中的高湛听到这回话后便又嘲笑起来,他直接来到了阁房门前,隔着几名宫人与屏风,向着阁房中喊话道:“嫂子心肠真是硬啊,又或者你觉得我只是虚言恐吓,实则不敢毒害你的孩儿?
高湛听到这话后便皮笑肉不笑的冷哼一声,旋即便又说道:“河间王眼下正在我府上,既然至尊将欲遣之,你便一并引往晋阳吧。”
说话间,他便将一份奏章递给了陆杳。陆杳在听到高湛还是不肯前去晋阳,眉头便不由微微一皱,可当其成果奏章翻开看到内里的内容时,顿时便不由得笑逐颜开起来。
固然眼下皇子高百年春秋仍然非常小,但高演自有充足的时候等着儿子渐渐长大,特别是否定了高湛的皇位担当权,这对高演而言才是最为首要的,少了那种被人虎视眈眈窥测于旁的感受,睡觉都能安稳一些。
宫人们赶紧将这话转告给藏在阁房中的李氏,而李氏闻言后神采又是一变,这已经不是高湛第一次用儿子安危来威胁她了,现在她已经沦为丧夫的未亡人,却想不到还是没能摆脱得了对方的胶葛。
他担忧高孝琬还要策划逃窜,再加上不但愿天子再持续就此事做甚么文章,因而便想尽快敲定此事。
他哈腰将手伸向李氏,毫不避嫌的抓住这妇人两肩,笑眯眯的说道:“我与先帝诚是手足交谊薄弱,但却不忍见嫂子如此孤苦哀痛。既然嫂子来求,我也不好回绝,只是究竟能不能做到,还是要看嫂子诚意如何。”
李氏得知这个煞星再次到来,神采顿时也变得煞白,退回阁房当中,并着令宫人们不管如何都不能将此人放出去。
他自知眼下不宜与天子翻脸,即使蒙受威胁也只能先捏着鼻子忍耐下来,因而便对陆杳说道:“昨晚我苦思整夜,还是感觉临时不宜抛下邺都人事奔赴晋阳。至于至尊所垂询之事,我也浅有所得,已经着令府员誊写成文,你来看一看是否还需赐正弥补。如若无疑,便且将此返回晋阳奏告至尊吧。”
固然天子即位以后便一向呆在晋阳、还没有回到邺都,但大内皇宫也已经被清算了出来,留在邺都的原常山王府家眷们住进了内宫中,而先帝高洋的妻儿家眷则就临时被安排在了北宫。
李氏听到高湛不再只是出口威胁,而是言之凿凿的讲起详细的事情,心内自是一惊,不待高湛把话讲完,她终究按捺不住的从阁房行出,望着高湛疾声道:“大王所言当真?但今二子俱在居丧当中,怎可发遣远行?”
他见李氏已经入彀,心内暗生窃喜,口中则冷声说道:“要护住这两人,对我而言天然不是难事,但我又为甚么要违背至尊情意去护住他们?侄子我有很多,他们阿耶活着时还对我多加热诚虐待,现在想要让我护住他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