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丫头,就晓得躲懒!”半夏直接就骂出了声,“看我归去不狠狠罚她们!”
看着谢云然一步一步下台阶,登车,车行。
嘉语:……
紧接着茯苓叫道:“随郎君!”
“……我本来是想翻过这个山头,逃得远远的,谁想才到这里,就撞上各位……小娘子你听我说,你家女人与我无冤无仇,还救过我的性命,我如果然看到她,莫非会恩将仇报不成?”
“当时……你家女人也没有和底下人说,要她们看住我,以是……小娘子可不成以,不要罚她们?”目睹得半夏神采丢脸得跟他欠了她千儿八百钱一样,绯衣男人忙又添道,“要罚罚我好了?”
这乌龙!
“不在那边!”绯衣男人忽又叫了起来。
“啊?”
这句话出来,几近大家色变,或惊或喜或怒,“这么说,你是真晓得我们女大家在那里?”半夏问。
这货连本身都保不住,还替人讨情!
话音才落,谢云然俄然一拉嘉语,说道:“……走了这半天,我都累了,三娘子你呢?”一面说,一面扒开面前花树:“咦,这是――”
他这么见机,嘉语也没甚么可说的。
绯衣男人停了一停,半夏又喝道:“接着说,你如何出来的!为甚么上山!我们女大家呢!”
绯衣男人叫道:“小娘子拯救!我、我……我是真没看到你家女人!”
“周小郎君,”半夏忽道,“能不能奉求你一件事?”
绯衣男人也晓得逃不过――用脚指头想也晓得,自个儿先前男扮女装落在这丫头手里,不被拿下问个明白才奇特了――也不逃,只苦笑道:“三娘子不必如此,我跟你们归去就是。”
“呸!甚么你赢的,”周五不满地嚷嚷,“我二哥赢的!”
嘉语内心奇特,道:“随郎君如何一人在此,崔九郎呢?”
也不提崔九郎。
“二哥叫我给你送酒上来。”周五朝地上的酒坛努了努嘴。
只不知桃林里与他幽会的少女又是哪个。也怪她之前没上心,或者说美色惑人,忘了要鞠问。不过他既然能被宜阳王家奴追得这么狼狈, 想是身份没高到那里去。现在既然已经晓得了他是谁, 顺藤摸瓜也能摸到这林中少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