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闹中持续的沉默,呼吸和心跳垂垂就清脆起来,嘉语认识到不能再如许下去,只得歇了讽刺的心机,整整面上神采,正色问:“陛下现在,人在那里?”
萧阮奇特地看了她一眼:“三娘子看起来,并不像是热中于权位的人。”――不热中于权位,何必晓得这么多?
恰好一刹时内心乱得像团理不清的麻,千头万绪,到底脱口就说了之前筹办好的说辞:“令尊与令兄现在都不在京中,就算有变故,京中也鞭长莫及,只要令尊安好,王妃与六娘子,必定稳如泰山。”
他该说她痴钝呢还是说她痴钝呢?
所幸,贺兰袖并不诘问,只道:“三娘现在,可真是太跟前的红人呐。”
好笑明知要不起,却另有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时候――不然,顺着天子的意义娶姚佳怡何尝不成,为甚么又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