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快,”陆氏笑着嗔了顾大郎一眼,收敛思路,“安安当时候五个多月才动呢。”
顾衡本身血脉薄弱,最是正视孩子,想想陆氏也不是那么上不得台面,生的安安机警敬爱,如果能再生下个聪明安康的儿子,他点了头,“等她生了儿子,我就写!”
陆氏眉毛一动,低着头持续给顾容安揉药膏, “晓得了。”她早该有所筹办了,男人有了权势, 还如何苛求他始终如一呢。明天是快意,明天另有别人。总有一天, 会摆荡的。
他们是头一回在晋王府过节,从泰和殿出来,瞥见沿路张灯结彩,门上都挂着菖蒲艾草,来交常常的人都笑容满面,穿戴新衣,热烈昌大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