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乖乖把顾容安刚才假装吃掉的药丸装回了瓶子了,忍不住猎奇,“县主这究竟是甚么药?”
眼看将至中午,阿五端着一个刻漆盘子出去了,给两人各自上了一碗蜜水,小声提示顾容安,“县主您该吃药了。”
只要顾容安这个正主儿最闲,也就早上的时候在陆氏的指导下,在花厅里把流程走了一遍,记牢了明天如何走位施礼,就被陆氏赶去歇息了。陆氏原话就是,“你明天就只需求好好歇息,明天打扮得漂标致亮呈现,甚么都不消管。”
这会儿余容轩暖阁的罗汉榻上, 顾容安正闲着和曹娉婷联络豪情呢。
大抵是老天爷看在顾容安是明天的寿星的份上,她去了顾衡那边,又得了个好动静。
闻言顾容安瞥了曹娉婷一眼。
“安安你还记得你的那只锦鸡阿彩吗,”曹娉婷也是没话找话,姐妹俩小时候的回想她都绞尽脑汁说得差未几了,看顾容安兴趣缺缺,一焦急,俄然想起来另有那只鸡的故事可讲。
顾容安感觉本身上辈子真是个傻子,人家给她一颗包着糖衣的□□,她还傻乎乎说甜。
顾容安听到求子,却想的是朱玉姿,也不知微尘求子是不是如传闻中灵验呢,最迟她只能比及仲春初,非论是否灵验,也只好收网了。
这是感兴趣的意义了。好不轻易找了个顾容安感兴趣的话题,曹娉婷却没有很欢畅,有种本身不如鸡的屈辱感,可谁让她寄人篱下。
是顾容安刚才吃的药,曹娉婷想起刚才顾容安避讳的模样,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去。拔开药塞子,一股暗香就扑鼻而来,里头装得满满的都是绿色药丸。
现在想想本身当年真是猪油蒙了心,还觉得朱氏和朱玉姿是为她着想,帮她扩大人脉呢。实在人家是借着她的名头,给宋欣宜造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