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卖?嘿!百绣楼莫非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处所?明天你们不卖还不成了我奉告你们!明天你们就算是拿了绣品走出这大门,璋州连着四周三个州县,也没人敢接你们的绣品!不但绣楼如此,走哪儿你们都不成!”
那跑堂小哥说着,就朝前呼喊二人出去。
朱律松口气,微微福身:“还请小哥指导迷津。”
“小孙哪,这儿如何一回事啊?我在背面可闻声你吵吵嚷嚷好一阵了!咋的了?!”
那跑堂“嘿嘿”一笑,“如果璋州本地人士或者到了璋州已经有段日子的人,如何还会来我们百绣楼卖绣品呢?!”
她的面庞只能算是清秀,但一向挺胸昂首,气质看着到还是不错。
“掌柜嗦!你这朵绣画还错哩!”一双素手先在朱律之前将一张绣品捡了起来,刚好是那一幅苏绣。
“要!如何不要!”
“甚么五文钱?!你们这绣品不就只值五文钱吗?这粗制滥造的,么的?你还想坑我们百绣楼的钱不成?”
“这位小哥,这是百绣楼的端方,还是璋州的端方?”
跑堂的听了宋弥尔开口,整小我一怔,被这把嗓音的仆人给冷傲住了,可他转过甚细心一瞧,倒是个黄黑皮小眼睛的女人,脸上另有些暗斑,身上衣服裹得严实,也看不出身材,倒是感觉胸平腰粗的,的确倒了胃口。跑堂的一边心头可惜这副好嗓子,一边解释,因着声音听着动听,他态度倒也好了三分:“我说这二位……女人?你们但是刚到璋州?”
宋弥尔与朱律眼中都划过欣喜,下一刻却闻声那掌柜说:“小孙呐,去,那五文钱出来给这两位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