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与第三日,沈湛都与宋弥尔在一处。
不过如果要多心的人,便会想到,琳琅段百两黄金才得一匹,沈瑶一个小小县主得了这么好的料子,又是才上来望京便立马就做成了骑装。一则是皇后娘娘都未得有,一个小小县主,竟然敢超出了皇后娘娘去,也真是胆小妄为;二则嘛,沈瑶才到望京几日?琳琅缎那是上上个月就风行起来的缎子,当时候去买都已经无货了,是以皇后娘娘才未曾获得,而这个沈瑶,远在西北的时候竟然能在望京定得连皇后娘娘和其他近水楼台世家贵女都定不得的料子,手伸的也太长,她背后又是梁王,光是这一点,已经让很多想与她交好的,不得不再考虑一二。
沈瑶踌躇了半晌,还是笑着摇了点头,很有些不美意义,“嫂嫂,我便不去了。”
“可不是,前日我还差人去买了一匹桃色的衣裳,看来只能压箱底啦!”
宋弥尔皱眉转头,却恰是沈瑶牵着一匹枣红色的大马朝她走来,她将马缰往马脖子上一套,扬着笑容走得宋弥尔跟前,“堂嫂好。”
她双手按住甘棠的背,正要上马,却听得背后一声甜甜的:“堂嫂~~”
这话也没甚么错。
宋弥尔民唇一笑,“得了,那里敢讨了你的好去!如果本宫真要了你的料子,你可不能去陛下那儿哭诉啊。”
“多谢嫂嫂谅解!”沈瑶笑嘻嘻地向宋弥尔行了礼,也便牵了马往回走去。
她不由得望向袁晚游地点的方向,袁晚游见她看来,便立马调转了马头,鞭子一挥就朝前奔去,宋弥尔心中黯然,转头看了看还待在她身边的沈瑶:“静淑可也要一同去打猎?”
“你说了算。”沈湛抬手摸了摸宋弥尔的发髻,“明天这头发看着都雅,也精力。我记得内库里头仿佛另有套骑射的装潢,不知是哪位先祖留下来的,并未用过,我都未曾想起,本日见你这副打扮,我才想得有这么一件宝贝,回宫后我便叫安晋拿过来,我记得是海蓝宝的一套,也不知你喜不喜好。”
宋弥尔弯眼微微一笑,“那里就要得了那么多,不若再多给些与母后,夏季宫里竟日都燃着地龙,我又不如何出门,天然也用不着那么多保暖的衣服了,给我也是放在衣橱里给华侈了。不若给母后与淑节姨母做几身,她们也欢乐。”
另有几位县主、郡主,宋弥尔也少不得要带着她们旅游一二,不幸她也不过是第一次来,西山风景不差,可都不能好好赏识,还要摆出皇后的端庄,面带浅笑地看着那些年纪小的女人们喝彩着上前玩。宋弥尔内心里不晓得有多巴望,揪着甘棠的鬃毛,倒是叫甘棠非常不解。
待世人都得令散了开去,男儿们筹办着,解缆去密林,女儿家也各自归拢到一处说些小话。
秋狩的第2、三日,也便是西山之行的第4、五日,沈湛斥逐了世人,只单单他与宋弥尔两人一道,渐渐骑着马,沿着密林好好逛了逛,倒是叫宋弥尔非常欢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