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寂静无声,绿衣和其他宫女都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恐怕惹得女皇心中更是烦忧。
吴青山战战兢兢的坐了,心中惶惑不安。
裴琇顿了顿,幽深冰冷的眼神掠过裴忠的脸,凉凉道,“只怕你跑得也不比他慢!”
“行了,不必说那些虚的,只要你忠心耿耿为秘闻办事,银子和前程,秘闻都会给你。”
“相爷叫下官来,可有事情叮咛下官去办?”
不对,裴相如果晓得了,如何会和颜悦色的跟他说话?恐怕一进相府,他这脖子上的脑袋就挂不住了。
吴青山一愣,结结巴巴的问道,“什,甚么事?”
吴青山赔着笑,自谦了几句。
吴青山心神一凛,裴相连这个都晓得?
“令媛难买心头好,吴大人不必感觉丢脸,只是想不到吴大人一介赌徒,竟然也喜好听曲,实在让秘闻吃了一惊。”
幸亏裴琇没有在这类题目上胶葛,问起了别的事情,“他比来还去打赌吗?”
“谈笑?”
“收下吧!行走宦海,人靠衣裳马靠鞍,宦海上多是些势利小人,你一个一品尚书,若没有银钱在身,实在没脸。”
裴琇闻言,并未言语,一双锋利幽深的眼,目不转睛的盯着吴青山,仿佛在估计他这话的实在性。
听沈文卿说,当时芬芳被带出来,就已经是这副模样,双眼无神,神采茫然,不管他如何跟她说话,她都没反应。
“做得好,天然要夸,若不是你在,李家人不知会闹出甚么事来,传到陛下耳朵里,又是一桩大费事。”
吴青山顿时松了口气,赔着笑说道,“那是下官该做的,当不得相爷夸奖。”
就在吴青山将近撑不住的时候,裴琇终究移开目光,微微一笑,神态和蔼,“你现在是吏部尚书,官居一品,俸禄涨了好几倍,天香楼那种处所,想去就去,不必担忧银子的事,你若没银子花,秘闻这里有。”
“不如,我再去死门一趟吧?”
张太医闻言,赶紧跪地请罪。
吴青山从地上爬起来,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裴琇语带双关的说道。
裴琇冷冷一笑,“他如果戒得掉才奇特。”
吴青山差点就要跳起来,裴相竟然连这个都晓得?他另有甚么不晓得的?
吴青山噗通跪在地上,大声尽忠。
“明天的事,你做得很好。”
裴忠暗中松了口气,谨慎翼翼的回道,“赌呢,不过大抵怕相爷活力,去得少了些,只是那赌瘾一时半会估计是戒不掉的。”
对于裴琇来讲,此时宫中统统如常,可对于凤瑾来讲,她又难过又忧愁。
吴青山一惊,面上却不敢暴露其他神采,讪嘲笑道,“下官一贯爱听小曲,只是之前囊中羞怯,天香楼那种处所,下官没那么多银钱去。”
裴琇扫了他一眼,话锋一转,“传闻你很喜好去天香楼喝茶听曲?一个月要去个两三回。”
他按捺住内心的惊惧不安,面上暴露难堪的神采,老诚恳实的答道,“沁月女人唱曲很好听,下官闲来无事时,喜好听上一听。”
吴青山被说得满脸通红,千恩万谢的收下了。
裴琇深不见底的眼神掠过他的脸,让吴青山更是忐忑,“天香楼的事。”
“请甚么罪?从速想体例。”
裴相微微一笑,幽深的眼神掠过吴青山的脸,意味深长的说道,“沁月女人的嗓子和琵琶,的确值得吴大人打赏十两纹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