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想了!
门外俄然传来一声惨叫,王全一个激灵,脚步缓慢的冲了出去,再无之前老态龙钟的模样。
王全神采煞白,身子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在地。
“你不消看了,朕不是凤锦,凤锦早就死了。”
王全的宅子在西郊,恰好位于东风对劲楼上面那条河的下流。
河的两边建满了花楼,灯火旖旎,水光潋滟,丝竹声不断于耳,花娘与寻欢客们的欢声笑语不时从楼里传出来。
凤瑾渐渐的伸脱手,柔嫩微凉的指腹摩挲着侍画的下巴。
一刻钟后,划子终究停了下来,凤瑾上了岸,往不远处的一处青瓦大宅子走去。
他有些不肯定这个女皇是不是真的女皇陛下,泰初怪了!不但晓得外人有人偷听,脱手杀人又快又狠,那贱婢脖子都被拧断了,一颗脑袋歪歪扭扭的挂着脖子上,眼瞅着就要掉下来,可见女皇脱手有多狠辣。
“记着朕说过的话了吗?”
女皇身上的气场太强大了,强大到能赛过统统。
“谢陛下。”
王全一惊,猜疑的打量着凤瑾的脸,很久,王全奉承的笑道,“老奴年纪大了,故意有力,只能孤负陛下的希冀……”
丫头安温馨静的退下,王全看着四下无人,当即撩起袍角下跪,蒲伏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老奴拜见陛下。”
侍画眼里浮出一丝狂热,低声道,“陛下放心。”
凤瑾差遣灵力,划子如离弦之箭般在河面上飞奔。
“记着了,陛下。”
她看过大周志,晓得这个国度的每一州每一县每一镇每一村,乃至每一条河道每一座高山。
王全怔了怔,赔着笑道,“陛下恕罪,老奴只是多嘴问一句。”
管家带着人悄无声气的把死了的丫环拖下去,王全弓着腰请凤瑾回屋。
凤瑾吐气如兰,侍画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严峻而冲动的盯着她红润浓艳的唇瓣。
王全怔怔的望着凤瑾就那么走出门去,事发俄然,加上女皇脚步太快,他连挽留都来不及。
屋里的灯亮了,王全在丫头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了出来,一瞥见凤瑾,王全神采微微一变,看了一眼身边的丫头,“有高朋来了,快去沏壶好茶。”
她也看过都城志,晓得这座宏伟富丽的都城的每一街每一巷。
第29章 夜探
凤瑾摇了点头,遣散脑筋里的那些温馨夸姣的画面,旧事不成追,她和白晔早已成了死敌。
“就算你远在西郊,想必也对宫中的事了如指掌,必然晓得女皇的寝宫里俄然死了两个宫人,也必然晓得女皇脾气大变,和裴相针锋相对。”
凤瑾瞄了王全一眼,勾唇一笑,“这些日子,你内心必然在猜想女皇为何俄然像变了小我似的,你内心说不定也有了很多答案,可那些答案都不能让你完整的对劲。现在,朕能够奉告你,女皇的确换了人!”
王全颤巍巍的爬起来,弯着腰,恭敬万分的领着凤瑾往正房走,“陛下这边请。”
凤瑾盯着他的脸,勾唇一笑,声音里透着让人没法回绝的勾引,“只要你帮朕做一件事!”
‘吱呀’一声,木窗翻开,北风灌了出去,冷得侍画打了个颤抖。
凤瑾冷冷的扫了王全一眼,“看来你这府上的丫头,也不是那么听话,竟然敢偷听。”
见凤瑾无事,王全悄悄松了口气,抹了把额上的盗汗,如果女皇在他这里出事,他十个脑袋都不敷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