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
他的语气有些凌厉,我顿时恼了,“我帮你除了鳄鱼精,你还想如何?方才就算你不呈现,被他咬一口我也没甚么,顶多受点伤。”
我一看,本来是季煌,“你来水底做甚么?还不快上去?”
季煌小声的说道,我停下脚步,抱着双臂看着他,“除了你,谁还能欺负我?”
“你有!你方才就欺负我了!你还吼我!”
“哦--”
我内心七上八下的,非常严峻,语气也有些暴躁起来,季煌微微蹙着眉,目光庞大的看我一眼,“轩辕月,你想嫁给我,是因为我是凤凰吗?”
我想起方才要不是季煌及时呈现救了我,我差点又被咬到尾巴,顿时有些心虚,“好吧,方才感谢你。”
我不平气的说道,季煌深深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哪有鲁莽?我不是帮着你撤除了鳄鱼精吗?”
我拿尾巴卷住季煌,带他敏捷出了水面,季煌那一扔,力量大得很,鳄鱼精被抛向了空中,我们钻出水面的时候,鳄鱼精正要掉下来,一道五彩光芒闪过,季煌化出原型,一只爪子抓住鳄鱼精的脖子,将它拎出了沙河的范围。
季煌蹙了蹙眉,“方才那样鲁莽进水里。”
本来黑气满盈的沙河,黑气散去,规复之前的模样。
我猛地盯住季煌的眼睛,季煌吓了一跳,眼神闪躲,我一眼不眨的盯着我,季煌白净的脸皮子垂垂的红了,他不敢看我的眼睛,喃喃道,“轩辕月,你干吗这么看着我?”
小鹿乱闯,大抵就这么个意义。
鳄鱼精被砸得快晕了,但他也晓得大祸临头,缓慢往沙河爬去。
“是啊,我走我的阳光道,你走你的独木桥。”
季煌被噎了一下,看他目瞪口呆的模样,我的气顿时消了,但还是用心绷着一张脸,说道,“我这小我,又霸道又吝啬,就算和人割袍断义,那也是我走阳关道,他走独木桥,我才不要走独木桥!”
“不要你管!总之通衢朝天,各走一边,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
季煌深深看了我一眼,“你没事吧?”
季煌在前面叫住我,“你去哪?”
季煌默了默,无法的说道,“好吧,我刚才不该该那么大声,我只是担忧你。”
我下认识的摸了摸脸,躲闪着季煌的目光,低声道,“没甚么。”
“这是我第二次问你了,成不成,给个准话,事不过三,归正我不会问你第三次了。”
季煌化为人形,走到鳄鱼精跟前,一手扭断了鳄鱼精的脖子,为制止它装死,季煌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把鳄鱼精的心脏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