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不喜酒精,酒会上‘奶红色的高脚杯’被朋友们熟知。这件事冷小台本来是忘了的,是朕抿了口牛奶,“你车祸后我能修复的都修复了,失忆的启事不是头部受损。看你平时没心没肺,却也堆集了很多压力。高中时谁骂你一句你都要踹归去,当时那么多人诽谤你你如何挺得住。”
是戎:“我又不基佬,盯他脚看甚么。卧槽这草丛里有人,臭王将快来保护我!”
是朕百无聊赖地晃着奶杯,“不想帮。”
兰切吻的处统统一处疼蔓状的刺青,冷小台忽地想起了另一个具有这个纹身的人,失了神。
“你是神。”
是朕猜出冷小台的企图,不搭腔。
这个题目冷小台一向等着兰切问。早不问晚不问,恰幸亏冷小台岔着两条大腿像个翻个儿家雀时问,万一如果没答好,家雀儿的屁股看是不能要了。
回想结束。体内被灌入的热流让冷小台晓得这场恶战终究结束了。第二次战役比第一次还长,他跪在书桌上的两条腿麻得不像是本身的腿,他只求明天到此为止,不要三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