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皇后俄然顿了顿,转头看向仍坐在殿上高坐着的魏承天,半是撒娇半是责怪的问道:“皇上但是嫌臣妾多管闲事,硬要把本身的弟弟塞给雍王做王妃?”
“这位想必就是雍王妃了吧,啧啧,真是位绝佳的妙公子,难怪皇后娘娘之前把您夸的跟谪仙似的呢!”
远远看到魏延曦和齐遥清从宫门走出去,皇宫领事寺人季宏赶快满脸笑容的迎上前,领着他们朝凤来宫的方向走去。
可他清楚不是她!
她说的委曲,柳眉深锁,眼睫轻颤,一双标致的杏眸仿佛下一刻就要溢出泪光来。
齐遥清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假定魏延曦是在暗自打量也就算了,恰好他的眼神涓滴不加粉饰,就这么直直的盯着他,让他感觉浑身都不安闲。
他宠溺一笑,应道:“皇后一片美意,朕又岂会见怪?你肯割爱将本身的弟弟嫁给朕的弟弟,朕欢畅还来不及呢。”
自从进了凤来宫的大门今后齐遥清就一向很沉默,对甚么都是淡淡的,就连皇后这个长姐的面子也不肯多给分毫,仿佛与这个姐姐冷淡得很。
目睹着凤来宫已经近在天涯,可魏延曦的眼神还是直勾勾的落在本身身上,一点转移的迹象都没有,齐遥清终究忍不住问了句。
魏延曦一再对本身说,他不是她。这小我叫齐遥清,是盛国公府的嫡次子,皇后的亲弟弟,底子就不是他影象里的小七姐姐。他的小七姐姐和顺仁慈,一袭绯衣穿在身上便可将她的美描画的淋漓尽致,让他仅仅望一眼便念念不忘近十年,又岂会是面前这个男人能够比拟的?
齐颂锦怔怔的盯着魏延曦看了好久,仿佛在确认此人还是不是阿谁傲视群雄、不成一世的雍王。在她的认知里,以魏延曦的性子能承诺把齐遥清娶进门都是古迹了,这会儿他说这话是甚么意义?难不成本身这不利弟弟还真就合了他的眼缘?
不过齐遥清可不敢因为皇上的善待就失了礼数,他守礼的回了句“谢皇上”,这才缓缓站起家。
“啊?啊,没有,没有……”
“哎哟,王爷您可算来了,皇上早就在凤来宫等着了!”
齐遥清闻言不成遏止的皱起了眉头。他实在不晓得魏延曦这是如何了,明显昨夜大婚之际连看都不肯看他一眼,为何这会儿又要作出如此密切之态。仅仅是为了给皇上皇后看吗?
“王爷,臣身上……但是有甚么不铛铛的处所?”
魏延曦瞥了眼满面堆笑的季宏,不屑的哼了声。他常日里最看不惯这些宫中寺人虚假造作的嘴脸,也不知皇兄日日被这些人环绕着服侍会不会感觉难受。
“哦?本王倒不知,王妃竟有这么大的本领?”魏延曦听到兄长嘉奖自家王妃的话,没有急着回应,而是将浑身生硬的齐遥清又往怀中带了带,在他耳边低声问了句。
这如何能够!
“呵呵,公然是个清俊温润的美女人,难怪皇后跟朕夸了你那么多次。”待齐遥清站定后,魏承天看清他的面庞,挑了挑眉,眼中划过一丝冷傲。
魏承天也没有让齐遥清多跪,和蔼的抬了抬手,表示他起来。
“臣弟见过皇兄、皇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