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人簇拥着魏延曦浩浩大荡来到了主院正厅。还没跨进门,便有一男一女联袂而出,瞥见魏延曦立即拜倒,口中直呼“插手王爷”。
要说这温府嘛,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倒是一个很多,可也不知何故,落在人眼中总少了那一丝活力。按理说温府在京都也能称得上是个大府了,可较之盛国公府它少了几分华贵,较之雍王府又少了几分大气与秘闻,最后落得个高不成低不就的位置,倒与它的仆人有异曲同工之妙。
也不知怎的,魏延曦内心一下子就不乐意了起来――本王的王妃本王本身还没碰过,你一个小小车夫哪来胆量碰他的?
齐遥清一走过来便看出魏延曦神采不对,贰心中一个“格登”,心说该不会娘舅与王爷说了甚么不该说的,让他看出甚么端倪来了吧。不过转念一想,当年之事除了几个靠近之人以外无人晓得,定是传不出风声的。
温府门前,齐遥清的娘舅温昌旭不遗余力的追捧着魏延曦,那模样恨不得把魏延曦一举捧上天去。
“呵呵,是娘舅高看了。”齐遥清笑着点点头,亲热却不失礼数。
实在对于这个娘舅,齐遥清的印象并不如何深切。因着母亲早亡的原因,齐遥清与温府的来往并不算多,乃至能够说相称少,算起来也就逢年过节时相互转送些礼品聊表情意罢了。
温昌旭眼睛朝齐遥清的方向斜了斜,亲兄弟还明计帐呢,虽说自家外甥现在嫁与王爷为正妻,但不管如何说他都是个男人,内宅琐事办理起来必定有诸多不便,再加上男人毕生没法孕有子嗣,他就不信王爷能为了他将其他女子全数拒之门外。
齐遥清一愣,下认识的摇了点头,笑道:“没事,我很好,多谢。”
他强压下胸中的忐忑,扯出一点笑意,低头跟魏延曦认了个错。如果本身所料不错,只怕王爷本日在温府纵使见到了两位表妹,也只要绝望而归的份。既然如此,本身还是先不要触他的霉头才好。
当时的本身,还是齐家受人追捧的嫡宗子吧……
“王爷文韬武略,英名在外,现在能得一见实在是臣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他又在车上坐了好久,直到生硬的手指稍稍规复触感,脑袋复苏了些,这才深吸口气,提袖拭了拭额前的盗汗,怀着冲突的表情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