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先莫急,喝口茶消消气,夫人也是一时候受不了打击讲错了。”老管家见齐萧肃面色乌青坐在书房里盯着个镇纸发楞,端了杯茶到他跟前,试着劝道。
“啊,王爷,返来了。”
“遥清,看甚么呢,这么当真?”
不过现在局势告急,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能走一步是一步,只盼雍王待齐遥清是至心的,能在这事上帮衬一把。
说到这里,魏承天深深叹了口气,望向窗外的蓝天,似是又瞥见了阿谁温婉柔嫩的女子,也就是阿谁真正被他摆在心尖尖上的人。
固然对于这件事齐遥清并没筹算完整放手不管,可齐萧肃特地遣人送这么封信来实在是有些让他寒心。他满心满眼想的就是本身和皇后的东山复兴,洋洋洒洒写了那么多,字里行间流暴露的不过是一个意义,只要齐遥清助皇后和国公府度过这个劫,他这个雍王妃的位子才不会遭到打击,不然如果国公府这个背景倒了,那兔死狐悲,他也别希冀能独善其身。
魏延曦一愣。
“老爷切莫说这话,这真真是折煞老奴了。”老管家固执的跪在地上不肯起,“现在出了这类事,老爷必定是最心急的一个,老奴都明白!”
他额间青筋一下一下的跳,双拳在袖中渐渐握紧,脑海中却快速的思虑着对策,如何能将齐遥清摘出去。
魏承天说这话时漫不经心,可落在魏延曦耳里却有如雷霆轰鸣。是啊,他差点忘了,齐遥清与齐颂锦是同父异母的血亲,一旦罪恶落下,那齐遥清必然逃不出被连坐的惩办。
“王妃?”齐萧肃闻言一愣,有些惊奇的看着老管家,“你是说……遥清?对,对,遥清!他是我齐家人,除了这类事毫不能袖手旁观!他嫁给了雍王爷,他如果脱手,那就代表雍王爷也情愿脱手互助了!可……”
“哦?你爹?”魏延曦挑眉,“如何,他说了甚么?”
真是笨拙!
“朕当时刚即位没几年,朝中没甚么人可用,另有些支撑老二老四的老固执没被清理掉,还需求齐萧肃这把快刀替朕斩草除根,以是即便淑冉被害死也只能把气往回咽,让他们持续对劲。”
齐遥清这会儿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齐萧肃希冀用这个来由来逼他求魏延曦也实在是聪明过了头,他一人慕权便觉得本身跟他一样了?当初若非他与齐颂锦干的功德,这王妃之位齐遥清底子都不筹算接的。现在他们有难本身安然无事,齐萧肃便想用权力与职位困住他了?
不幸齐萧肃入朝为官这么久都没明白,在朝堂之上,真正一言九鼎的人那只要天子一个,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说的就是这个事理。天子摆了然要你的命,又有谁敢再替你说话呢?
“暴虐妇人,自她执掌后宫以来不知害过多少人,朕本觉得封她个皇后她能消停些,齐萧肃那故乡伙也能消停些,哪晓得……呵,到头来朕倒是在搬起石头砸本身的脚,给了他们机遇为非作歹不说,还是以害死了淑冉……”
见老管家吭着脑袋跪在本身脚边,齐萧肃叹了口气,总算压下了些心头肝火,伸手拉他起来道:“全部国公府中数你跟我的时候最久,现在局势不明,我也是一时心急,你别见怪。”
自从齐萧肃当上国公爷以后就甚罕用这类夷易近人的语气与人说话,言语间老是决计带上一丝严肃,本日乍然松下语气,老管家顿时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