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承天勉强压住心底的怒意,狠狠的瞪着魏延曦。因为他是大阑朝的天子,以是要做很多愿意的事,哪怕看着敬爱的女人死在跟前也不能让别人看出一丝一毫的悲伤来。
跟魏延曦完整翻脸?不,不能如许做,齐颂锦一倒,遵循他的估计,北狄那边必定会有反应,保不准要复兴战事。一旦开战,魏延曦就是阑朝取胜的最大筹马,是他达成所愿、完成雄图的关头,钥匙这会儿跟魏延曦翻了脸那到时谁去兵戈?
“嗯,就是北狄王。”魏承天对于他的反应一点都不吃惊,轻笑一声,点头道:“一开端朕也不信,不过厥后朕想起一件事,便感觉也能了解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分毫不让,仿佛已经全数打算好了,叫魏延曦来只是告诉他一声似的。
魏延曦有他本身的对峙,而齐遥清,就是他的底线。通过魏承天与淑妃的事他很明白,有些人,一旦一时罢休,那就是一辈子的痛苦。
见他目瞪口呆的望着本身,魏承天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持续道:“朕当初便跟你说过,逼你娶妻一事迟早会给你一个答复,现在齐家将倒,未几时便要开罪,齐遥清再顶着个雍王妃的头衔实在不当,你放心,朕会找个好来由帮你休了他,然后替你再另寻一门好婚事的。”
他说这话时神情满不在乎,底子不像是在说跟从了本身多年的嫡妻。
魏延曦固然一贯不参与宫中的勾心斗角,可他好歹是从小在宫里摸爬滚打长大的,他兄长现在的所作所为究竟为了甚么他比谁都清楚。他实在是不明白,莫非一个皇位就能让从小疼他宠他的皇兄变得这般不近情面么?
“是甚么事?”
他话音刚落魏承天便气的拍桌吼怒,额角青筋暴起。淑妃的死是贰心中永久的痛,他这辈子都放不下,魏延曦方才这番话就是在扯破他的伤口,顺道再在上头撒把盐。
“哈,”闻言魏延曦倒是笑了起来,调侃的看着魏承天,“皇兄这话说的可真风趣,让你难做,我又如何让你难做?当初皇兄逼我的时候如何没想过这是让我难做呢?你要我娶,好,我娶了,可现在你又要我休,哈,皇兄,你倒是说说,我到底是你弟弟还是你手中的棋子!”
要晓得当初他之以是承诺皇后将齐遥清嫁给雍王,就是想着魏延曦一向以来最讨厌齐家,这王妃嫁畴昔不但吃不着好另有很多罪等着他受。有如许一小我在雍王府,魏延曦定然会恨齐氏入骨,做起事来也定会更加针对齐萧肃和齐颂锦,给他们多搅搅乱,如许一来他们自顾不暇,本身公开里的行动也能更便利些。
此言一出,魏延曦呆住了。
魏承天见他这副俄然冲动的模样愣了愣,不解道:“你不是很讨厌他么?延曦,这事你放心,皇兄会帮你办好,当初为了权宜之计逼你娶他是皇兄的不对,这一次朕定会好好替你选门好婚事。”
他越是如许说魏延曦越是心寒,你看看,本身可不就是他握在手中的棋子么,用的时候好言相劝,可一旦违逆了他的意义便会立即翻脸,他这从小一起长大的皇兄公然也逃不出冷血帝王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