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乾仓猝叫上了人,李言承在前面带路,其别人就跟在前面,鬼爷和瘦子走在前面不晓得在嘀咕甚么,正说得努力,俄然瘦子哎哟一声栽倒在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地上的枯叶泥土被他震起来了一片,这体型……还盗墓呢,盗洞得打多宽?也不晓得鬼爷如何想的,找这么小我当火伴。
鬼爷走到瘦子跟前蹲下,用手电筒照着瘦子的脚踝,让人惊悚的一幕产生了,瘦子的脚踝上竟然有个青色的指模,就像是被谁捏了一把一样,但是却青了。瘦子脸都绿了,用袖子蹭了蹭,蹭不掉,以是必定不会是颜料之类的。我顿时也感觉内心没底了,该不会是被鬼抓了一把吧?
我打了个寒噤,往李言承身边靠了靠,还是他比较靠谱,这群人都是毛也不懂只看钱的家伙,我感觉盯着我们的家伙已经开端发难了,不让我们去找古墓。
“奶奶的,谁他妈算计我?”瘦子从地上爬了一起来,抹了把嘴上的灰尘问道。丁乾说道:“走路的时候看路,这林子里比不得大马路,谁有工夫算计你?”瘦子不平气:“丁爷,我拿品德包管,刚才是有人绊了我,我甚么难走的路没走过?就差没走鬼域路和何如桥了,还能在这里栽跟头?”
垂垂地,我都看得打呵欠了,这是找不着还是咋的?花架子摆得再好,没有一点实际感化。把稳早晨走路掉土坑里,跟挖圈套似的。
那罗盘指针转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停下,指着北面。丁乾有些冲动地把墨镜都摘了下来:“李先生,这是……找到了?”李言承的神采有些惨白:“嗯……方向肯定了,我可没时候跟你们耗着,现在就走。”
李言承瞥了我一眼,貌似……有些嫌弃。我无语,嫌弃就嫌弃吧,我就靠着他咋了?我怕死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