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候不早了,我们去用饭~”
但是李玄烨没有动,坐在椅子上,端端方正地坐直了,暗红色的衮服用玄色的线绣出大片的暗纹,将他的背衬得很苗条,当他抬开端的时候,端倪俊朗,却有一种冷冽,刚强地直视李玄澈。
李玄澈坐在御书房内,一丝不苟地批阅奏章,不时抬起视线瞟一眼坐鄙人方软榻上的李玄烨,唇角微微扬起,眼底闪过一抹戏谑,又敏捷低下头,目光在奏折上流连。
很久,李玄澈悄悄说话,终究突破了该死的沉默,将话头引到了正题之上。
“王弟这话是甚么意义呢?王兄不过是传闻你比来食欲不好,特地让宫中的御厨做了些开胃的好菜,你怎可华侈我的一番美意呢?”他能够将美意二字咬得很重,意在提示他不要过分度。
不过他的猜想确切没有错,林晓筱和辰若接到宫里的旨意,就将传旨的人撂在前厅,本身却钻入后院清算行李,实在,并没有甚么要清算的东西,只是再筹议到底去不去。
李玄澈如有所思地看着他,目光深沉如一湾寒潭,俄然却化作轻柔春水,眼角攒出一丝笑意,轻巧的声音渐渐地吐出来:“嗯,你说得对,以是我已经派人去接她了!”
那日,林晓筱对峙不再住在他府上,而是搬到了辰若的府邸,没有带走任何他送的东西,人走了,留下空荡荡的屋子,和满满铛铛的回想,让他无所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