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宫人托着托盘鱼贯而入,姜央在一旁服侍打扮,一面从镜中察看天帝神情,“陛下,如果长生大帝再来,臣该如何答复他?”
大禁此人甚么都好,就是嘴不严。天帝站起家,整了整衣冠曼声道:“你和大禁在本君身边效力多年,可算为本君操碎了心。现在本君婚事有了端倪,元君和大禁也为本身考虑一下吧。本君看你们俩很相配,有机遇多靠近靠近。天界生途漫漫,找个志同道合的人作伴,活着便风趣多了。”
此次和前次大不一样,渊底那次不过是浅浅的摸索,此次却随时能够真刀真枪。两个都没有实战经历的人,都要装得比对方老辣,比武起来倒也很像那么回事。只是天帝的羞怯仅凭咬紧牙关,反而有了欲盖弥彰的味道。他没有试过彼苍白日下衣冠不整吧?那不时从唇角掠过的羞愤,泄漏了他现在内心的彷徨。
金刚轮山是迦楼罗一族的圣地,迦楼罗很好地传承了鲲鹏的习性,专以龙族为食。不管庚辰和鲲鹏在玩甚么把戏,只要将此二族之间的争端挑起,天界便可不费一兵一卒,将这两族一网打尽。
“这但是陛下的第一次?”她暴虐地笑, 俯下身子,嘴唇停在离他唇角一指宽的处所,“天帝的房事明白于天下, 明天你就会成为三途六道的笑柄吧?”
长情面红耳赤,只得从天帝身高低来。转头看了眼,天帝冷静穿戴好,垂着眼连一句话都没说。
胸怀大开的天帝笑得悲悯,他两手抓住她的腿,蛮狠地将她向下鞭策了半尺,“看来你真是没有经历,坐在腰上能成甚么事?”
大禁也掖动手感喟,“臣说句公道话,刚才玄师所做统统,都是臣亲眼所见。臣当时俯瞰,吓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忙命令斗部不得私行妄动,才仓促赶来制止。玄师,天帝陛下万余年一贯克己自省,从未有过任何超越之处。他是清明净白的人啊,没想到竟遭您……您不卖力也便罢了,千万不成否定,不然让我陛下情何故堪呢。”
湖水里浸泡过的脸,终究从惨白一瞬变得酡红。那两片晕如胭脂飞上脸颊,将身上的女人勾画出了妖娆的况味。
她说你做梦,垂首贴上他的耳畔,在他耳廓上重重一啮,激得他打了个寒噤。她请愿式地哂笑,“陛下可要憋住了,别三两下破了功,那但是会笑掉人大牙的。”
这是耍勇斗狠的时候, 归正已经如此了, 另有甚么可顾忌的。
部下有小仙来问那位凌波仙子如何安排,姜央抽暇查阅了下宫册。天帝地点的弥罗宫一线早就满员了,只要碧瑶宫南北因天后不决,尚能安插进人手。
姜央道是,为天帝梳好发髻,戴上了金冠。内心还在推断,忍不住道:“臣听大禁提及过,说陛下与麒麟族祭司之间……陛下的天先人选,就是那位吧?”
沉默的天帝终究转头望向她,“你方才做下的功德,人还没分开就筹算狡赖?”
姜央踌躇了下,“但是……陛下的婚事,在陛下万岁那年四御就提过。现在又过了五千年,天后之位一向悬空,您不急他们都急。”
好得很,架式摆上了,她晓得接下来该当如何做。一手往下探,交领掩不住春光,她的指尖在他胸前画出了一道蜿蜒的轨迹,“天帝陛下筹算隔靴搔痒?穿戴裤子如何办事?”一面说,一面歹意抬臀往下坐了坐,惊出了天帝一声低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