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信非信,“你不会蒙我吧?”
她嗯了声,尴尬地揩揩嘴,重新背起手说:“走吧。”
长情撇了下嘴,“真你的鬼。”不明白如何甚么都能扯到他本身身上去。
嗯,就是浑身过电,如有人来问现在欢畅么,必定是欢畅的。那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只觉衣下热烘烘,背上几近沁出汗来。又慌又急,续不上气,像关进了封闭的容器,蜜糖漫过了脖颈,很快就会要了你的命,你却慷慨赴死,坚信死得其所。
他斜眼睃她,“如果有尸毒,现在大抵已经浸入五脏六腑了,光烧伤口有甚么用……”话音方落,一把搂住她,“往本君肚子里吐吧,治本又治本。”
长情道好,“多谢元君。”
本君、本君,还不是还是一副自发得是,傲视天下的姿势!
天帝说当然,“天下万物皆为本君统统,三界表里皆对本君昂首称臣。师尊晏驾后本君扩建了天宫,这里的墙皮刮一刮,都够人间繁华五百年。你放心,今后你再不会受穷了,我会往你荷包里装满金银珍珠的。”
她还在嘴硬,“你哪有那么弱不由风!”
他立即说没有,“本君今后能够恰当调剂,比如说当个仁君甚么的。”
天帝大抵是有史以来最不要脸的首神了,他完整不顾忌光天化日之下有没有第三双眼睛,一根筋的以为没人敢看,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热忱来了便抓着她亲热一番。不过这亲热,她并不恶感。固然第一次闹得不欢而散,当时他化作伏城的模样,她感觉本身受了欺侮,的确想杀了他。厥后在泪湖畔,在轻纱成阵的薄雾里,阿谁亲她的人,一向是他。她认得他身上的冷香,认得那柔嫩的唇峰,另有狼籍的鼻息。到现在才蓦地惊觉,本身对他已经那么熟谙了。
她看了他一眼,“你的仙宫里本来有这么多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