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看了一眼,无所谓道:“没事。”扬眉又道:“别奉告样儿。”
秦隐拿过他手中的澡巾,非常慈爱的看着他:“等你年满十八周岁,朕必然风风景光的把你嫁给皇叔。”
秦隐满目宠溺的拉住林曲漾的手,道:“样儿,我们别再讽刺他了。”说着目光转向安阳,道:“命人加热水,屋子里的温度弄高一些,别冻着样儿。”
“不消搓了,加完热水,把屋子里的温度再弄高点。”
林曲漾不知甚么时候走了出去,走到他们俩身边,瞧了一眼,面色通红的安阳,继而转向秦隐问道:“你又如何欺负小太阳呢?”
林曲漾也不知如何地,先前觉得此人返来即便不打他一顿,也得骂一顿,可现在他统统的情感就只剩下想哭,内心伤涩的不可,眼泪也在某个时候流了下来。
“是。”
安阳微愣,回道:“回皇上……是的。”
林曲漾镇静归镇静,但更忍不住迷惑,想了想,问安阳:“小安子,你说秦隐为甚么要我穿男装啊?”
“不消,你搓你本身的吧。”林曲漾说着,想起秦隐生冻疮的手,忙拿过他的手,唤了声:“小安子。”
“哥哥,有何叮咛。”
秦隐低低的笑了两声,忙把他搂在怀里,道:“朕岂会嫌弃样儿?朕只是说说。”
林曲漾恼羞成怒,给他悄悄一拳头,道:“你还嫌弃我?”
秦隐点头道:“是是是朕给的。”
安阳被这话问的愣住了,揣摩了一下,考虑道:“当儿子。”
林曲漾又深思半晌,也想不出甚么眉目来,本想去问问秦隐,但转念一想,算了,也许真是因为大过年的,太后开恩了呢……
安阳一愣,看向他:“这个……因为哥哥你本来就是男人啊。”
安阳搓完后背,要给秦隐搓胳膊,这才重视到秦隐胳膊上有伤,立时一惊,问道:“皇上,你受伤了?”
秦隐面色沉了下来,问:“为何?母后又为何?”
但是,这内心的不安到底是如何回事?
“那就是你自个又想甚么不成描述的事情呢,要不然脸如何这么红?”林曲漾调侃道。
半晌,两人意犹未尽的分开,秦隐舔了舔嘴唇,道:“一股子羊汤味。”
听了,林曲漾侧头看了看安阳,而后笑了,哈哈道:“小太阳,我看这个可行。”
秦隐淡笑一声,摇了点头:“没有。”
安阳惊诧的指着那已经愈合的伤口,苦着脸道:“皇上你别骗小安子了,若不然这伤口哪来的?”
小安子和其他三名小寺人一向守在澡堂门外,听到声音立即都跑了出去。
林曲漾想了想,也是,这当代交通又不发财,气候又这么酷寒卑劣,必定是走得慢。
“是,皇上。”
安阳愣了一愣,忙道:“哥哥,皇上,没欺负小安子。”
“朕一向往皇宫赶路,只是天寒地冻,又是风雪的,实在不好走,便走了这么久。”
秦隐目光又看向林曲漾,柔声道:“跟朕一起泡个热水澡如何?”
秦隐看着他,抬手给他擦了擦泪水,答道:“长姐无碍,怕是早到了飞沙国了。”
“是朕让他争夺压了皇叔。”秦隐接话道。
“艹,别恶心我行吗?”林曲漾颤抖了一下。
“你派人去徐太医那边要些医治冻疮的药膏。”说着看向其他三名小寺人:“你们帮着加水,给皇上搓搓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