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华琅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完以后,又有些不美意义,赶快板起脸道:“我还活力呢。”
谢华琅听他语出精美,心中佩服,颇觉赞叹:“九郎高才,若肯退隐为官,来日一定不成封侯拜相。”
已经进了初夏,气候不免有炎炎之态,但是现下毕竟是朝晨,晨光未歇,轻风拂过期,温馨的方才好。
顾景阳斜她一眼,她也不介怀,下巴微抬,神情戏谑,一脸你奈我何的恶棍。
谢华琅却不肯信,绕到他面前去,伸手重戳他脸颊:“就一只猫罢了,重九哥哥,你就别呷醋了。”
“我可没有讽刺你。”谢华琅忙凑畴昔抱住他,眼角眉梢皆是掩不住的欢乐:“九郎这情状,我真是爱极了。”
顾景阳听得一笑,道:“你真这么感觉?”
“她,皇叔,他们如何――”
顾景阳轻叹口气,道:“好了,方才是我不好,语气重了。可那只猫早不晓得跑到哪儿去了,我们也归去吧,好不好?”
他是端方惯了,谢华琅听得满不在乎:“别人又听不见。”说完,还踮起脚尖,在他清俊脸颊上“啾”了一口。
谢华琅伏在他怀里,嗅到他身上有极淡的蓬莱香气味,脸颊余温未消,而他也未曾言语,悄悄搂住怀中人,相互寂静的空档里,竟也颇觉温情脉脉。
顾景阳淡淡道:“许是走了吧。”
“嘘。”衡嘉以指掩唇,低声道:“出我之口,入郡王耳,此事便到此为止,即便是江王殿下,也请郡王不要提及。”
莫名其妙的,谢华琅从他话里听出几分酸意来,回身看他,别有深意道:“我听这话有点怪呀。”
那般寡情清冷,高不成攀的他,竟然这有如许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