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崇圭叹了口气,言辞诚心肠看向太后:“祖母,现在父皇缠绵病榻,政事又堆积成山,非论于公于私,于孝于理,儿臣都不该耽于后代之事。”
“哀家明儿就安排终选,没了黄月言,也还要很多好女人。”太后说一句话就咳一声,看上去蕉萃又衰老,“明儿,你同哀家一道去,等选出合意的人来,让你父皇发道圣旨。”
太后的确崩溃了,她指着最后一排秀女,对周崇圭道:“这内里,你另有中意的嘛?”
“嗯,不错。”太后又瞧了自家孙儿一眼,见他也看向那位张女人,神情有些几分专注,她笑了,对身边的孙嬷嬷道,“秀女张蔚,留。”
张蔚满心骇怪,完整不晓得本身为甚么会得了太后的眼,明显这一个月来,她都尽力表示地非常中庸,不拔尖也不垫底,绝对地泯然世人。
太后看到这画像便先愣了愣,倒不是说张蔚长得如何国色天香,只是有句话叫“当年若贿毛延寿”,现在孙嬷嬷并启祥殿的女官都是被敲打过的,那里敢获咎太子殿下,天然也用不着张蔚去贿赂画师,有的是人帮她把事情办得妥妥的。
金公公一向跟在周崇圭的身后,听到他这么说,忍不住小声道:“太后娘娘的身子,怕是不大好了。”
如果说前面那几张画是写实版,张蔚这幅就是妥妥的美颜加滤镜,还是百万修图师经心打造的那种,不但不会失真,反而还能以画作烘托出真人的活泼灵动。
“是这个理。”徐璀笑眯眯地看向周崇圭,“殿下,要不就让礼部尚书上一份折子,也好把这事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