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聂猛往右边偏殿一指。
“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到了。我们这就去把程仙子老友的尸体安葬了。另有别的那几具阴尸,恐怕也是被背后埋没之人害死的,我们也得让她们入土为安,然后再去找寻前程。”
聂猛捡起石盾试了试,非常趁手,向程立雪伸谢。
说着屈指一弹,字纸飘飘零荡,向聂猛飞去,飞至半途,化为一道昏黄剑影,插入石盾当中,消逝不见。
程立雪惊奇道:“这黑石竟能接收神通!”
本来是韩胄,他已经调息结束,规复了法力。
此言一出,除了调息状况下的韩胄,别的两人皆是吃了一惊。
抬手又放出几道能力不强的小神通,都是一样的成果,只要一打仗到石盾,便如石沉大海般,消逝无踪。
“可结绳咒玉只能由持有者亲身开启,就算柳姐姐已经归天,神识从咒玉中抹消,不再受此限定,恐怕也只能用道家真气才气够翻开。”
“聂小弟,你举着盾牌站远一些,我们来尝尝盾牌的功效。”
听她如此说,两人不便禁止,只好讪讪地站在一边。本该是大男人干的活,却让一名柔弱女子代庖,两人脸上俱是羞得通红。
聂猛技能有限,只能大抵弄出个模样,边角崚嶒,犬牙错落,很不美妙。又在盾牌背后挖出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中间留出一道握柄,伸手出来试了一下,能够勉强握住,只是手上被划出好几道口儿。
程立雪转向聂猛,问道:“她的尸身在那里?我想好生安葬了她。”
“结绳咒玉!”
说着,就要去拿聂猛手中的东西。
“巧的很,我这里别的没有,道家术法的卷轴倒有很多。”
“程仙子无需悲伤,不管是谁把她变成这幅模样,我们都要把这幕后之人揪出来,为她报仇。”韩胄说。
“我们能够来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处所。”邓巩渐渐说道,“这类黑石,在地下城中俯拾皆是,如果那些石俑傀儡是用这些黑石锻制而成,恐怕普通的修士都不会是它们的敌手。如果它们通过传送法阵侵入圣贤天……”
聂猛应了一声,退出十几步开外,把盾牌挡在身前。
“这结绳咒玉里,会不会有一些有效的信息?”
程立雪盈盈蹲下,将铁锤弃而不消,只用铁锥在盾牌上切削起来,神态非常轻松。未几时,石盾的握把处就变得光滑了很多。她再从袖中取出一方粉色汗巾,紧紧缠了几圈,打一个结,这才站起家,向聂猛笑道:“你尝尝看。”
很快,一扇门板大小的盾牌垂垂成形。
四人一起脱手,轻手重脚地捡起柳玉琳的遗骸。聂猛脱下身上短衫,打成一个承担,把骸骨包了起来,背到身上。
“让我来尝尝。”在中间看了好久的程立雪开口说。
“你认得她?”
“结绳咒玉?”邓巩不解。
韩胄和程立雪二人,异口同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