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拳吓了一个颤抖,赶紧道:“师爷,此人是我老乡,身板不错,也刻苦刻苦。您看如何安排一个差事。我那边恰好走了两小我,那些本土来的人又还没到位……”
几小我闹哄哄了出了东城帮的宅子,沿着冷巷行走,几个火伴打趣几句,便聘请高大拳和游返前去赌坊玩两手。高大拳脸一青,明显囊中羞怯,嘴上说了几句标致话,婉拒了。便带着游返循着另一条路,往柳府走去。
高大拳等人方才在外头抱怨连连,现在连一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大高个,在比他矮上两个头的师爷面前,低头沮丧,一副不幸相。
游返悄悄来到楼梯口,却有人守在那边,见到游返穿着,拦住他道:“上二楼的都是有身份的人,身上起码得有一百两银子。你拿得出么?”
薛青纹持续道:“不过游兄弟不需担忧,现在我华山派和四海铁坊算是一条船上的,一荣俱荣,一毁俱毁。西夏那边走货的青盐都已筹办安妥。光是这一票,我们便赚得盆满钵满,我还不知要如何感激游兄弟,你便是我的财神爷啊。如果有人要找你费事,起首要问过我手中的剑。”
哪中年儒生想必就是刘师爷,现在他的髯毛悄悄颤栗,喝骂着几小我:“一群饭桶,半个月走了七小我。七小我,我们还得倒贴银子。柳大人府上对我们半途换人已经不对劲了,这不,他家管家已经写了一封抗议信来。如果你们部下再有人走,你们也跟着走罢。”
游返立马道:“小弟俄然也有些手痒,不如一同到四时赌坊玩两手。”见高大拳踌躇不决,笑道:“输了算小弟的。”高大拳眉开眼笑,兴高采烈地带着他去了。
他口若悬河地说了半天,游返见那师爷不住地拿着纸条记录些甚么,那帮主还是躺在那边不说话。俄然他明白了些甚么。
高大拳方才在刘师爷跟前委靡之态一扫而飞,说道:“要说难服侍,这些官宦人家的夫人公子都一个样,有钱便了不起,瞧不起我们这些下人。你也做过这行,见过几个真正对下人客气的。只要一些乳臭未干的小子,会故作怜悯地看你。时候久了,和那些摆臭脸的人没甚两样。”
游返一开端只想着靠高大拳的干系混进柳府,然后察看庄老二和柳府的联络。这时想起高大拳一本端庄地向刘师爷陈述谍报的模样,不由暗忖道,与其花时候暗藏于柳府,整天被限定住走动,不如直接问高大拳好了。因而找高大拳扳话起来:“不知柳大人府上是否难做。高兄也晓得,有些店主是很难服侍的。”
高大拳等人方才直起背脊,听了这话,吓得又一颤抖,从速躬下身来,聆听训话。
游返这时固然被赶出金剑山庄,但戋戋一百两还是不在话下,他拿出钱庄的银票,在那保卫面前晃晃,便顺利上了楼。
过了一会儿,统统人禀报结束,那师爷放下笔,向躺椅上的瘦子问道:“帮主,您另有甚么要问的么?”
游返不敢再看,赶紧回到偏厅。不一会儿,师爷和世人出来,便一眼瞧见他,尖声问道:“此人是谁,如何胡乱便放出去了。现在这些盯梢的,如何守的门,来人啊,将此人赶出去。”
游返心想以高大拳的身份,确切也认不得庄书海和金剑山庄的人,只好陪他一起叹了一句,又假装随口问道:“不晓得那刘师爷为甚么要你们陈述这些事情,还这么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