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兄弟我一贯为人低调,对于江湖上的朋友,更是两肋插刀,啥子时候又把你谭大当家的获咎了?”青麻子回到。
世人定睛一看,本来是吴老七,手里拿着把尖刀。
有一次,谭铁头做这些事被王三傅抓到了,奉告了仆人家,成果谭铁头被人家打得半死。厥后,王三傅常常把这个事情拿出来当笑话说,久而久之,搞得大师都晓得了。
谭铁头方才窝了一肚子火,现在部下的四大金刚之一又被人偷袭斩杀了一名,肝火冲天。下起手来,招招致命。十几个回合下来,吴老七就吃不消了,但是吴老七硬是凭着一股狠劲,还式微败下来。谭铁头可不怕吴老七的狠劲,两招过后,直接下死手,一个鹰爪手把吴老七拿刀的手腕擒住,吴老七转动不得,另一只手直取吴老七的咽喉,吴老七反应不及,眼看就要被一爪刺破喉咙。
“我当是谁,本来铁头哥,如何,谭家寨现在还卖力帮人发请柬了?”青麻子酸了一句。
“你们这些杂碎,猪狗普通的东西,也敢跑到青家垛子来撒泼!真当我们青家垛子没人了!”
“老七,你这么打动干啥子?”青麻子呵叱到。虽说青家垛子跟姚家有仇,但是跟这些拿钱办事的江湖人没仇,大师都是一个处所混的。没需求结下血海深仇。
青麻子听到动静,赶紧赶出去,看到五人,内心大惊:这是谭铁头带的四大金刚,川东地区最刁悍的匪贼。
“轰”的一声,大门被人强力推开,出去五小我,为首的剃个秃顶,手臂上纹着一个字“铁”。前面跟着四个大汉,一个眼瞎,一个耳聋,一个独臂,一个短腿。五小我进门来也未几话,就悄悄地站着。
两人一比武,高低立判,谭铁头手上工夫确切很强,加上一身硬气功护体,吴老七一点便宜都占不到。
“不去!”
谭铁头就因为这件事,才上山落草为寇,几年时候畴昔,竟然成了为祸一方的大匪贼,也不知从哪儿学了一身硬气功,平常刀枪底子进不了他的身。他用刀劈脑袋,毫发无损,因而获得了“铁头”的诨号。
“青麻子,你兄弟杀了我的人,你这么护短,我可不平啊!”谭铁头狠狠地说道。接着反手一转,松开青麻子的手,一掌拍飞了吴老七,跟着退了开来。